A Disaster, Such a Catastrophe, 2022

她年仅27岁,画作不到几年时间暴涨100多倍,成为顶级画廊高古轩最年轻的代理画家,在艺术圈迅速蹿红。

欲求购她画作的人已经排起了长队,不过相比她的艺术成就,大家似乎更关心她的八卦绯闻——77岁画廊主拉里·高古轩(Larry Gagosian)的女朋友。

相差50岁的两人竟然谈起了“忘年恋”,这到底真爱还是只是一时冲动?



来自加拿大的安娜·韦扬特(Anna Weyant),并不是出身艺术世家,父母都是从事律政一行,直到大学她才决定从事画家之路。

上大学前,安娜对艺术或艺术史知之甚少,她曾经来过杭州的中国美术学院系统学习绘画半年,2017年她从罗德岛设计学院毕业。



安娜的绘画作品总能令人感到 "古典"意味,华丽中表达的常常是个人意念和欲望的现代元素。

脆弱或叛逆的女性形象,重在表现人物内心的情绪,以视觉为切入点,针对形式主义的同时,也针对后现代主义本身,质疑后现代的“再现”理论,如“挪用" 或“戏仿"。



Loose Screw , 2020



Summertime , 2020


安娜的绘画在人物动势、构图用色等方面,乍一看像欧洲文艺复兴到古典主义时期的作品。

“我喜欢黑色幽默。悲喜剧的叙事让我感到惊奇。我认为它们有悲伤的元素,但我不希望这些作品是完全的悲伤。”



Two Eileens, 2022



Ingrid with Flowers, 2020

2018年,安娜来到纽约打工,自己进行绘画创作的同时,也给其他画家当助手打打杂。

此时的安娜还是个默默无闻的毕业生,卖出的画作也也就价值在400多美元,约2700元人民币。

不过安娜作品的视角与构图独树一帜,戏剧性的画面和人物情绪让画面张力十足,慢慢吸引了更多观众的目光。

偶然一天,某位艺术品评论家偶然在社交媒体上看到她的画,于是大方分享安娜的作品,收到了几千个赞。



Uh Huh Honey, 2019



Here I Go Again, 2019

慢慢地有了点人气后,安娜的艺术事业很快迎来起色,她决定试一试水。

2019年9月,她在纽约举行了一次个展,展出的画作全都一售而空。

每幅价格都在2000-2500美元,折合约1.34-1.68万人民币,安娜的身价完成了第一次飞升。



Head, 2020


自此,安娜才算是真正出圈,大名鼎鼎的洛杉矶画廊Blum & Poe正式签约了安娜,该画廊曾跟日本艺术家村上隆合作20年,也因此说明了艺术圈十分看好安娜的潜力。

但是安娜和该画廊之间的合作并没有很长久,因为一次拍卖谈崩了。

2021年,画廊的创始人之一、艺术品经理人Tim Blum,以1.5万美元(约合10.1万人民币)的价格,买下了安娜的《坠落的女人》(Falling Woman)。



Falling Woman , 2020

光从数字上看,安娜的画作价格又涨了,似乎是个喜事。

但是一年后,Tim Blum就把《坠落的女人》送到苏富比拍卖行拍卖,成交价居然达到162.3万美元,折合109万人民币,是收购价的106倍。



苏富比《Falling Woman》拍卖现场


这次拍卖虽然让安娜的身价再次大幅度提升,但她很不爽Tim Blum的做法,感觉自己被玩弄了。

低价收购她的画,再拿到拍卖行高价拍出,赚了巨额差价,安娜因此跟Blum & Poe画廊终止合同,在去年就说拜拜了。



Feted, 2020


也是经此一役,安娜她一下子成为艺术领域的当红新星,画作价格暴涨翻了N倍。

和她约画的人已经排到了“罗马”,还有很多业内人士把她比喻为“千禧一代的波提切利”……

因此,她正式进入了拉里·高古轩的眼帘。

高古轩第一次看到安娜的画时,便觉得与众不同,令他难以忘怀。



拉里·高古轩也是个艺术圈的传奇人物。

他从一个大学刚毕业在洛杉矶街头卖1美元海报的小商贩,到全世界影响力最大的画廊主,与安迪‧沃霍尔、杰夫‧昆斯、草间弥生、村上隆等“艺术大牛”的私交甚好。



高古轩与村上隆

高古轩深知一幅画作的价值远远离不开商业上的炒作。

高古轩仿佛是艺术市场罕有的“第五元素”,具有点石成金的魔力。

有很多本来并不太出名的年轻艺术家,只要被高古轩看上,到他的画廊里“镀上一层金”,作品价格就能成倍地增加。

在很多展览中,高古轩会看似无意地将一些名不见经传的艺术家的作品摆放在像沃霍尔这样的“大牛”的旁边,以提高前者的身价。



年轻时的高古轩与巴斯奎特

随着安娜的作品在市场的崛起,随后她正式签约高古轩画廊(Gagosian),画廊遍布全球,前前后后曾代理过上百个艺术家:毕加索、德·库宁、贾科梅蒂、达明安·赫斯特、乌尔斯·费舍尔、安塞姆‧基弗、曾梵志、贾蔼力……

拉里·高古轩的藏家名单中也不乏各类世界顶级藏家。

27岁的安娜,也是目前在高古轩名册上最年轻的艺术家。

高古轩在一份声明中表达了对安娜的评价,“鉴于她的才华,全球有许多伟大的收藏家正在寻找她的作品”。



Josephine, 2020

去年3月,拉里·高古轩邀请安娜去他位于比佛利山庄的家共进晚餐,当时安娜问了他一句“有没有杜松子酒”,正好杜松子酒也是高古轩最喜欢的酒之一。

从此之后,年龄差50岁的二人开始了约会。



拉里·高古轩(左一)和安娜·韦扬特(右一)

市场的狂飙与八卦的喧嚣,将毁灭还是成就安娜?

高古轩的前女友Nicolletee Ramirez曾说,在他们3年的约会历史中,她很少从高古轩的眼里看到生意人以外的眼神——

“无论我们离得多近,我都感觉我们之间有一个障碍存在着,这个障碍从来没有消失过……对他来说,像大多数人一样恋爱、结婚,都不是优先考虑的东西。”



Cheerleaders, 2021

高古轩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方式,也曾引起一些圈内人士不满。

像杰夫·昆斯和草间弥生就曾与高古轩上演过“撕逼”大战。

然而高古轩的地位依旧不容置疑,正如艺术家理查德·塞拉所说:“他是捕食者,是鲨鱼,没有什么东西能让这家伙害怕。”



Reposing V, 2019


虽然各方对于安娜与拉里·高古轩约会有着各种说法,但高古轩画廊就相当于艺术圈的好莱坞,一样的造星工厂,只要签了一纸合同,安娜就一定是明日之星。

具有一定争议的艺术风格,和吸睛的感情生活,或许是当下这个流量时代最快速的蹿红方式。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则,艺术圈作为一个相对封闭的圈子,越往上走其实是越窄的,1%的人持有99%的资源。



目前,有越来越多恶意的声音砸向安娜。

她的“罪名”就是:年轻、漂亮、白人,成名得如此轻易。

高古轩却声称:“我只是想保护她免受大坏狼的伤害。”



Bite, 2020

女性艺术家想要在艺术史留下自己的故事,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在安娜足够年轻,有足够多的时间证明她的实力。

究竟是昙花一现,还是未来大师?一切都交给时间吧。

资料参考:

《加拿大年轻女画家作品暴涨4000倍背后,“爷孙恋”嫁给著名艺术经纪人》英国那些事儿

《1000万买95后艺术家,你敢吗?》时尚芭莎艺术

《安娜·维扬特 Anna Weyant | 她被称作“千禧一代的波提切利”,作品供不应求》库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