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星船知造(ID:xingchuanzhizao),作者:严小方,原文标题:《悄悄崛起的中东制造业:面纱下的创新与挑战》,题图来自:视觉中国


2006年7月,台湾女生佩瑜前往伊朗旅行。行程的第一站是伊朗西北边境的小城马库,第二站是山城马素雷,然后进入位于东4时区的伊朗首都德黑兰——这座盛产藏红花的城市也是伊朗最大的工业中心。


到达马库时已是深夜。街道上黄沙滚滚,只有几家烤肉店还亮着灯。饥肠辘辘的佩瑜冲进其中一家,点了滋滋冒油的大份烤肉、搭配新鲜柠檬、土豆,青椒,外加一瓶冰可乐。插上吸管,猛吸一口——生平第一次,她喝到了“假的可乐”


“这不是我记忆里熟悉的可乐的味道。再看一眼瓶身,写着Aras cola。刹那间,我懂了!”


伊朗是全球仅有的几个“难买到可口可乐”的国家之一。


2006年1月,伊朗宣布恢复核燃料研究活动;同年4月,伊朗宣布成功生产出纯度3.5%的低纯度浓缩铀,正式成为国际“核八强”之一。而在佩瑜接下去的旅行中,她又喝到了以麦加圣泉渗渗泉命名的ZAM ZAM Cola、味如感冒糖浆的Salar Cola等伊朗本土可乐。也见到了在西方多年封锁下,伊朗基建的老化、设备的陈旧和日用品的缺乏。她在之后的游记中写下:“这个国家只是想走一条他们自己的路,一条不同于西方的路罢了。”


shiraz fars province 图源:unsplash<br>
shiraz fars province 图源:unsplash


星船知造在查阅关于伊朗工业最新数据时发现,古国迈向现代化的战绩在英语世界中仍处于相对失语状态——我们在英语世界能查阅到的伊朗工业相关最新信息较为有限。


而在中文世界,伴随着中国在能源领域的创新革命,人们对这个陌生老朋友的热情和好奇在增长——


古代丝绸之路上,川流不息的商队用骆驼、马匹将中国的绸缎、桃子、梨和杏运往波斯,又将葡萄酒、菠菜、石榴和吉他带入中国。今天“一带一路”倡议下,往来着的是中伊两国在能源、通讯、汽车等多个领域的产品、设备和技术输送。以及古国面纱下正日渐袒露出的团结协作的工业生产力、吸收先进经验的灵活性,和基于人口结构优势等带来的制造业潜力。


一切合作的前提是“了解”和“懂得”。和我国“贫油、少气”的自然资源状况不同,在传统能源赛道,作为全球唯一跨越两个主要油气富集区的国家,伊朗拥有丰富的石油和天然气资源。在新能源赛道,伊朗地处中东太阳辐射带,同时拥有全球著名风洞。其扼住霍尔木兹海峡咽喉的战略位置,也使它成为确保我国西部边陲安全的屏障之一。


古代丝绸之路:以长安为起点,最终到达埃及和意大利半岛,路途正中间的安息王朝所在地,就是今天的伊朗。


1971年:中伊建交。


2016年:中伊两国元首共同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关于建立全面战略伙伴关系的联合声明》。以“一带一路”为主线,中国与伊朗将扩大在电力、通信、工程机械等领域的合作。


2021年:中伊双方签署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全面合作计划》。


2023年2月:伊朗总统莱希访华,中伊两国共同发布《联合声明》。中伊在能源、通讯、汽车等领域将进一步推进合作。


本文主要聚焦目前中伊合作较多的新能源、汽车等领域,小窥伊朗工业。部分数据等信息来源详见文末参考资料,并做了一定的交叉求证。但受一手信息、资料、时间和水平等因素限制,文中各处或有疏漏,请不吝指正。


群山“东看”


伊朗拥有无形和有形的两股力量:前者是他们的历史与文明。后者是群山、油田、阳光和风。


从至少四十个世纪前开始,一片在巍峨山岳庇护下的国土于无数旅人的足印、商队的车辙和君王的东征西讨中逐渐清晰。


今天的的伊朗位于亚洲辽阔的西部高原,它的一侧是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延伸,另一边则地处易守难攻的中亚西部边陲。历史维度上,4000多年里,一张由埃兰文明、波斯文明、希腊文明、突厥文明、阿拉伯文明和蒙古文明碰撞而成的无与伦比的大网则筑起了古国精神的疆域。


这样的国家注定会是有力的合作伙伴,是最好要避免的敌人,以及永远不可能是任何人的附庸。星船知造总结了伊朗同样极具个性的制造业特点,它们也是目前我们观察到的中伊制造业之间不断深化合作的前提之一:


首先是伊朗其实属于外向型制造业。包括其石油、天然气、化工、采矿、汽车等领域在内的制造业大部分产品都面向国际市场大量出口。


多年的封锁让伊朗拥有“自给自足”的基础设施和大致完备的工业体系。比如,和俄罗斯一样,伊朗芯片产业某种程度上也没有“脖子”可卡。即使没有融入全球产业链,相关产品的关键部件在质量上也毫不具备国际竞争力——但在伊朗,实用性永远被摆在第一位。重要的是“有”,大家先凑合着用。


除了出口给俄罗斯的无人机和燃气涡轮机,伊朗生产的特殊合金出口也大量出口至其他国家;


汽车出口到阿塞拜疆、埃及、俄罗斯、叙利亚、阿尔及利亚等国;


电力技术装备领域伊朗也已实现对外出口:除了能自主生产包括燃气轮机、热回收锅炉、电厂控制仪器等电厂所需的主要装备,伊朗还将电力技术装备和工程服务等出口至巴基斯塔、印尼、伊拉克等国。


其次是伊朗制造业属于集中化生产,主要由少数大型国有企业掌控。包括伊朗汽车制造公司、伊朗钢铁公司、伊朗石化公司、伊朗矿业公司等在内的拥有垄断地位的国有企业保证了其制造业的自主可控。


第三个特点是伊朗人口呈年轻化趋势,但缺少制造业技术人才储备。外交部数据显示,截至去年9月,伊朗人口约8502万。同时据此前伊朗国家统计中心统计,伊朗35岁以下人口占总人口的64%。和中国一样的是,伊朗正在加速城镇化进程,截至2016年,伊朗城镇人口占比已达到约72.5%。不一样的是,作为年龄结构十分年轻的人口大国,伊朗工业并不缺劳动力,但缺乏高级工程师等技术人才。


这让此刻的伊朗制造业如同一只基本制作完备的风筝,横卧于帕米尔高原和亚美尼亚高原之间。它的起飞还有待技术创新扶持和专业人才输送的东风托举。


目前伊朗政府推动各国先进技术和资本前来伊朗的主要表现有:对先进制造相关行业的投资额没有限制;伊朗设立多个自由工业贸易区和经济特区,供外商直接投资制造业(伊朗目前外国投资制度的法律框架主要由2002年通过的《外商投资促进和保护法》定义)


目前能为中国企业在伊朗提供投融资支持的有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Asian Infrastructure Investment Bank,简称亚投行)丝路基金等多边金融合作机构。


作为政府间性质的亚洲区域多边开发机构,亚投行主要提供中长期债券融资;


丝路基金同样是为“丝绸之路”而设立的专项基金,主要投资能源开发等,尤其重视中国高端技术的输出。


德黑兰高速 图源:unsplash
德黑兰高速 图源:unsplash


综上,我们看到,伊朗掀起“能源输出型国家”的面纱背后是它深藏不露的生产能力、是作为年轻人口大国所拥有的消费市场潜力和充沛的制造业劳动力。目前伊朗已是中国海外工程承包的主要市场之一——在带动中国制造厂商出口成套设备和机电产品的同时,也为伊朗带去了先进技术、设备、专业技术人才等。


市集  图源:unsplash
市集  图源:unsplash


中国与伊朗在制造业已有的合作主要表现为以下几个方面:


贸易合作:伊朗进口了大量的中国制造产品,如机械、电子产品、汽车、纺织品等。以中国产手机在伊朗举例,据伊朗通讯部门数据显示,2019年中国品牌手机在伊朗市场就占据了约80%的份额。


技术合作:在石油、化工、风能、太阳能等多个领域,中国企业提供技术支持和设备供应。


投资合作:中国在伊投资项目主要涉及能源开发(包括中石油和中石化参与伊朗南帕尔斯天然气田的勘探和开发工作、中国石化在伊朗建设了石化产业园区等)、交通、船舶制造(包含了 LNG 船、特大油轮、工业船只等)、水利项目等。


未来,多赢最明确的信号或首先在新能源领域发出。


从传统能源到新能源


伊朗文学中总是出现迷人的波斯花园——缺水的文明中,花园是一种奢侈。


在这个地处干旱和半干旱地区的高原国家,水比油贵。


伊朗内陆沙漠地区的年降水量仅10毫米,大多数河流也是季节性的。但伊朗拥有对世界能源“阀门”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其巨大能量并不亚于埃及对苏伊士运河的掌控。


伊朗著名的azadi tower 图源:unsplash<br>
伊朗著名的azadi tower 图源:unsplash


目前,优势和危机是共存于伊朗传统能源的AB面——2022年12月伊朗原油产量高达257万桶/日 ,据招商证券等机构预测,一旦伊朗产能获得迅速释放,可能再带来130万桶/日的增量。作为储量为王的传统能源大国,石油和天然气筑起了伊朗工业的长城。


但同时不止一家智库测算,伊朗将在2030年迎来石油储量的枯竭。加上“双碳”和随之而来的全球新能源革命——无论富油的伊朗,还是贫油的中国,更高效利用新能源以替代传统能源都势在必行。


这一过程中,中国和伊朗如同一对相互取长补短的伙伴——从产业结构看,伊朗“有弹无枪”。中国“枪多弹少”。


无论是传统能源的石油和天然气,还是新能源的风能和太阳能,伊朗都“靠天吃饭”弹药充足。


在伊朗制造业实力强劲的几个省份中,德黑兰省(Tehran Province)拥有汽车制造、电子及电力设备等伊朗主要产业;加兹温省(QazvinProvince)属于丝绸、天鹅绒和皮革;伊斯法罕省(Isfahan Province)坐拥钢铁和科技。


而锡斯坦—俾路支斯坦省(Sistan and Baluchestan Province)的名字,叫“风”。


星船知造查阅数份资料看到,锡斯坦—俾路支斯坦省的扎布尔地区处于全球著名风洞,无论从其区域中风力和风向的连续性,还是其陆地表面的平坦度等多个维度评判,它都是全球最适合建造具有超高单机容量的大型风电场的地区之一。


作为处于气象学上低压区的国家,伊朗还拥有北部的Manjil风道等风能资源。整个国家的气候环节和地理条件都非常适合开发风能。但伊朗可再生能源和能源效率组织(SATBA)相关信息显示,伊朗可再生能源仍处于高度未开发状态。


 图源:unsplash
 图源:unsplash


太阳能领域,伊朗也拥有高原国家的绝对优势——位于中东太阳带、80%的土地每年至少有300天阳光普照。


但和成熟的石油开采等技术不同,风能和太阳能属于看不见摸不着的可再生资源——它们如何被转化为电力?如何存储?又如何运输?


新能源的“子弹上膛”靠的是一整套包括风电机组、光伏电板等在内的新能源装备的制造和研发技术。也需要在锂电、交通、智慧电网等领域做全套产业布局。


这一点上,尽管在政策端,伊朗已制定了新能源发电全额采购和高额固定上网电价等发展扶持政策。在产业端,伊朗开始建设全集成光伏制造基地,从多晶硅生产、晶片生产,到组件制造一个也不放过,力求早日拥有整套光伏产业链。


但据国际可再生能源署相关数据显示,伊朗2021年新增光伏装机量为26兆瓦。在风电装机总量上,2020年伊朗也仅有0.3GW——目前伊朗新能源风筝的起飞仍需山谷外部空气带来的先进技术装备和人才东风——尤其集中在太阳能、风能、电力存储技术等方面。


在风能和太阳能这两个领域,中国是风电、光伏等装备的生产大国:光伏领域,根据中国光伏协会数据,2021年全球新增光伏装机容量为150GW。而2022年1~11月我国新增太阳能发电装机为65.71GW,2022年12月一个月更抢装了21.7GW。中信证券研报认为,在经历了硅料价格高企和疫情影响风电机组吊装后,2023年国内光伏装机量有望继续高增至140GW。


再看风电,2021年,全球排名前十的风电企业中,中国占了六席。


在德国、意大利、越南、印度等国都带着资金前往伊朗境内投资建造太阳能电站等设施的当下,中国风电和光伏企业凭借技术和技术装备领先、技术人才充沛的优势,目前主要以三种姿态进入伊朗新能源:产业投资、工程施工承包和境外贸易合作。


今年2月1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伊朗伊斯兰共和国联合声明,提及双方同意落实好中伊《关于加强工业、矿业产能与投资合作的谅解备忘录》。


双方同意合作增加伊朗可再生能源在全国能源体系中的占比,特别是提升伊朗光伏发电能力。


Bandar Anzali port 图源:unsplash
Bandar Anzali port 图源:unsplash


目前中国与包括伊朗在内的中东国家新能源转型合作的另一契合点是数智化——近二十年里,中国互联网企业真正做到了赶英追美——截至 2020 年底,在全球前 20 大互联网企业中,美国占了 12 家,中国占 7 家。


在金风、远景、明阳等风电企业布局智慧电网相关业务时,包括天翼云、阿里云、腾讯云、京东云等在内的中国云企业同样依靠数据算法、数据备份等数字化技术助力中国能源产业的数字化转型。


值得注意的是,构建以新能源为主体的新型电力系统及能源数字化也意味着新的安全风险——几年前黑客一举攻破乌克兰电网,让超过20万居民陷入至少6小时的停电黑暗,为全球敲响了能源系统数字安全的预警。


伊朗汽车与基建


任何国家处于黄金时代,就会成为“基建狂魔”。


比如古罗马人在帝国鼎盛期修建了当时史无前例的公路系统——大多数古罗马城市在今天已成废墟,但修建于公元前312年的阿庇亚大道此时此刻仍在意大利罗马的市中心被使用。


更别提那些至今伫立在土耳其、叙利亚等地的罗马城墙和石柱,以及此刻仍然在西班牙的塞戈维亚街道上空输送清水的古罗马时期建成的巨大水渠。它们无言的诉说着黄金期帝国的逻辑:


对内,幅员辽阔的国家需要四通八达的道路将各地连接起来。


对外,比如北非的城市居民也曾获益于罗马建造的高拱石渠,第一次使用到可供饮用的清洁水。


现代伊朗处于亚洲交通要冲,对基础设施改善的需求极大。目前伊朗的铁路、公路、机场、港口建设、地铁、通讯等多个领域都有中资企业进行工程承包。包括中国铁路工程集团公司承建了伊朗德黑兰至马什哈德的高速铁路项目、中国中车青岛四方公司向伊朗出口用于德黑兰地铁的城市轨道车辆等。


图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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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是伊朗仅次于石油的第二大产业。早在2015年,伊朗就以年产量98万辆汽车登顶中东地区最大汽车制造国之一。


星船知造据多方资料总结伊朗汽车工业发展大致可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1950至1980年间,汽车组装工业形成期。自50年代中期开始,伊朗同时大力发展水泥、纺织、化肥等生产企业。


第二阶段:1970至2000年间,发展和繁荣期。伊朗汽车制造业在2000年前后不仅能接近自给自足,同时不断进一步扩大出口机会。1989~1994年也是伊朗第一个五年计划,该计划表明将优先发展石油、天然气、钢铁、汽车等工业。


第三阶段:2005年至今,伊朗汽车制造进入全球市场。2017年伊朗汽车销量在世界排名第12位。目前伊朗汽车的头部企业是伊朗霍德罗汽车集团(Iran Khodro,IKCO)和赛帕汽车集团(SAIPA),两者都属于伊朗国家队。


图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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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船知造综合伊朗经济日报(Donya-e-Eqtesad)等数家当地媒体报道看到,2022年伊朗商用车生产出现明显增长,主要归功于卡车、货车和拖拉机产量的增加。同时伊朗情报与国家安全部相关数据显示,伊朗霍德罗汽车集团(Khodro)已经停止销售中巴车。同时其小型客车和中型客车的产量也大幅下降。其产量迅速增加的是卡车、货车和拖拉机。


卡车市场的崛起建立在伊朗大力发展基建网络的基础之上,目前伊朗汽车的国产化率和本土汽车品牌数都在提高,但伊朗汽车市场需求的增长速度更快——仍然需要大量进口整车及零部件。来自中国的汽车如江淮、东风、金龙等都奔驰在今天伊朗的大街小巷。


这一切的起点可以回到2001年。时任奇瑞副总经理的尹同跃和一名中东男人在上海上汽门口的马路边谈了5分钟。中国汽车出海会记住这五分钟,它将10辆定价8.8万元人民币的“风云”轿车出口至叙利亚,打响中国汽车自主品牌整车出海第一枪。


之后奇瑞加快出海步伐,并在8.8万元“风云”的基础上“再接再厉”,推出定价不到5万元人民币的神车QQ——本世纪初的伊朗街头多处可见奇瑞QQ的广告。


2003年,奇瑞与伊朗SKT公司合作建设主机厂——它为中国汽车企业出海带来当地建厂的供应链优势,同时可更快响应当地消费者的需求。


2021年,奇瑞在伊朗克尔曼省巴姆市投资建设的汽车产业园投入生产运营。


总体上看,中国汽车进入伊朗市场的脚步在加快,包括奔腾、华晨、比亚迪、长安、奇瑞、东风、吉利、海马、哈弗、江淮、力帆等中国汽车公司通过与伊朗当地公司的合作方式在伊朗销售车辆。某整车制造业内人士告诉星船知造,目前在伊朗,中国企业似乎比来自欧洲的汽车同行拥有更多自由度。


中国相关企业在伊朗汽车市场未来或有以下几个机遇:一是基于伊朗基建的持续改善、城镇化进程的加速、以及伊朗电子商务和外送业务的迅猛发展——将利好重卡行业。


二是伊朗虽然是石油大国,但基于双碳下的新能源开发布局,新能源车正得到伊朗政府的大力扶持。未来随着伊朗通讯基建、移动应用程序、信息技术等发展,伊朗将和中国一样,迎来车联网产业的爆发。


尾声


关于伊朗璀璨历史的正面描写似乎要远少于同时期的古希腊。仅以著名的希波战争为例,这场战役镌刻下了壮烈的斯巴达三百勇士和因奥林匹克而不朽的马拉松英雄斐迪庇第斯。但波斯的每一次远征往往被描绘为邪恶侵略者的化身。


历史的叙事方式里有无数的疑问。难道波斯不曾有过斯巴达般刚毅的职业军人?难道不曾有过斐迪庇第斯般来自民间的英雄?如果没有,帝国数千年的文明如何延续至今?仅仅依靠巍峨群山的庇护?


客观记录是一种操守。但保证外部客观的能力之一,是一个国家在独立自主,合作共赢基础上不断发展的工业硬实力。


参考资料及数据来源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

[2]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3] 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

[4] 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

[5] 美国中央情报局(Central Intelligence Agency,CIA)

[6] 美国能源情报署(EIA)

[7] 伊朗能源部(Ministry of Energy,MoE)

[8] 伊朗情报与国家安全部(Ministry of Intelligence and National Security (Iran))

[9] 伊朗经济日报(Donya-e-Eqtesad)

[10]世界银行(The World Bank)

[11] 美国能源情报署(EIA)

[12] 香港贸发局(HKTDC)

[13] 《中国企业对伊朗直接投资及其影响因素研究》Shaer Delaram

[14] 新华丝路数据库

[15]《“一带一路”国情文化丛书》

[16] 《能源转型背景下的中国与中东能源合作》 魏敏

[17]  中国对外贸易杂志

[18] 《“一带一路“工业文明》 中工源合

[19] 《伊朗手绘旅行》 张佩瑜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星船知造(ID:xingchuanzhizao),作者:严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