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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绝大多数人的印象中,“参军”一词往往和保家卫国紧密联系在一起。环顾世界各国征兵历史,这是最简单的、也是最有执行力和号召力的口号,没有之一。
在本次俄乌冲突中,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后续征兵方式都无一例外的放大了国家和民族等词汇,反复强调“个人即代表国家,为国而战既是国民责任,同时也是国民义务”。
不过,相比于中国或俄罗斯这样在历史上拥有稳定主体民族的国家,美国的情况就显得比较特殊了。美利坚建国两百多年的历史,几乎就是一部世界移民史的缩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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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历史经验来看,一个移民国家的认同感重塑往往需要“激烈的内战”或“激昂的外战”加以收缩,再配合时间上的磨合。光靠“联邦政府”和“南北战争”显然远远无法达成目的,这是美国至今种族主义依旧盛行的原因之一......在这种大背景下,我们就不得提到另一个关键词,那就是“华裔美军”。
据统计,近10年来随着中美博弈的大背景日渐清晰,美国军方对于华裔士兵的征召力度也随之加大,从最开始的5-6千人规模迅速扩展到了超过2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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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海军甚至出台规定,每艘舰艇都必须配备一个会说中文的华裔士兵。而三年前在黄海附近游荡的那艘美军护卫舰上,有个朝中国海警船用中文喊话的人,她叫做郑浩儿,是一名华裔美军(出生于中国上海)。后续她本人在面对记者的公开采访时。曾眉飞色舞地说:“能为美国效力,我感到十分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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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万华裔为何选择加入美军?
从媒体报道来看,虽然每个华裔参加美军的理由各不一样,有的是为了借参军之便直接获取美国国籍,有的则是为了更好的工作和生活。
但说来说去,有3点始终是绕不开的坎儿,它们分别叫做“阶级跃升”、“寻求自我价值”、“通过抹消自身标签的方式来迎合美国,并博得美国社会的认同感”。
先说说第一点,这里所谓的“阶级跃升”,多指早先留学或工作原因抵达美国,后续想以参军的方式来直接获得美国公民身份的这部分华裔。而退役后的政府优待政策,也可以帮助他们间接获取一个稳定的社会地位和社会话语权,并一定程度上区别于美国国内那些“非法移民”,也算得上是体面的加入了美国国籍。以非美籍人士加入美军往往会被派往阿富汗等前线地区执行任务的惯例,这是以命相搏换来的利益,正不正确基于个人的价值观,在此不过多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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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点——“寻求自我价值”。抱着这一点加入美军的华裔,往往是那些出身地在中国国内,后续因为某些特殊原因离开中国的华裔。
他们中的绝大部分人出于个人因素或者在中国“无法体现足够的自我价值”等原因前往美国。当然,美国过去几十年里的强劲宣发也是影响他们的原因之一。
这些人普遍认为美国的移民氛围和美国的价值观可以容纳自己,帮助自己获取“在中国社会无法获取的个人价值,以此脱离集体价值的束缚”。
这话可能说得有点绕,但讲白了就是在中国国内属于多数群体,没有社会竞争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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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换个地方成为“少数群体”或者“代表少数群体的人”就会比较好发展,因为美国作为移民国家本身就有这方面的“国际化需求”。而这其中的典型人物,就是我们下面要讲到的第三点
何为“以抹消自身标签的方式来迎合美国,并博得美国社会的认同感”?上文提到的华裔美军郑浩儿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她在加入美军后,最开始只是在码头上干一些杂活,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她通过发挥自己的“中文优势”成为了CNN等美国媒体的宠儿,对她的事迹大篇幅报道,并将其描述成“得益于美国优越环境所改变的华裔美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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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儿本人对于美国媒体的夸张报道也毫不避讳,多次表示为美军效力体现了她的“个人价值”,属于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典范了。
这其实就是美苏冷战时期的宣发工作的某种缩影,到底是“克格勃叛逃了美国”,还是“CIA加入了苏联”这些都不重要,能让全世界知道对方的人“弃暗投明”了才是体现醉翁之意的关键。
近年来,出于对华战略的需要,美国国会已经于2018年通过了《二战华裔退伍军人国会金质奖章法》,由特朗普亲自签字使之成为美国的正式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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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政府和媒体的默契配合下,华裔群体加入美军的数量得到了迅速扩张。营造“华裔自愿加入美军去对抗中国”,是美国对华舆论战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一部分问题也出在中国自己身上,比如早年的客观条件等因素。
目前我国虽然在舆论宣传方面确实存在不足之处(媒体宣传力只有美西方的1/7),但中国传统观念在特定角度下对于华裔本身的界定也在一定程度上产生了反推效应。这就涉及到华裔的家国认同感,和中国人对于华裔认同度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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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美军的家国情怀与民族认同的变迁
客观来说,中国传统观念影响范围并不局限于国籍本身(只存在古代世界观的认知局限性),中国对于个人身份的认同,多体现在对生养之恩或知遇之恩的报答上,着重反应了“忠、孝”二字的思想内核,族裔和出身反倒是次要影响因素。
到了近现代,中国民间对于美国华裔群体的总体接受程度一度还是蛮高的。尤其是在中美关系比较稳定,美国的国际形象还没有完全颠覆的那段时期,中国内部对于华裔群体的意见是较为认同的。
当然,彼时的美国正处于外部战略的大扩张周期,服役待遇和退役军人补偿是非常给力的,所以加入美军逐渐成为了部分华裔美国人士的谋生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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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军事相对于经济本身是更加敏感的,它有彼时外交背景的局限性。中国人对于华裔美军的认同度主要跟随中美外交关系大背景的变化、后续又随着民族认同感的淡化而淡化。
比如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居住在美国的华裔虽然只有12万人,但有22%的华裔男性选择加入美军共同抗击法西斯,这个比例大大超过了其他族裔。一方面是因为早期华裔第一代移民的家国认同感仍在,另一方面则是当时的美国与中国正处于一阵线。
而到了朝鲜战争的中美交战阶段后,华裔美军的参战比例开始断崖式下降,一度低到了只有两位数。这一定程度上反应了当代华裔对这场战争的心理抵触,因为他们的家国记忆还没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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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朝战结束至今已经过去了七十年,按照纽约大学的说法,移民三代以后的华裔,其民族认同感已经基本消失了。
他们生来就是美国人,接受的教育与中国孩子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也认为自己是美国人。当然,这部分人选择成为华裔美军的很少,且主要是受到了美国内部对华裔的固有标签的影响。而更多人成为华裔美军的本质,是甘当“弃国者”。
若中美开战,对华裔美军打还是不打?现实中顾及同胞之情的声音有很多,且不光涉及华裔美军,还牵扯到华裔科学家等等一系列问题,而这些情况我们可以在战场上和战场外做一个区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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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毛主席的话来说,军阀、买办、地主阶级和普通群众要区分开来,也要把对方阵营内部的朋友和敌人区分开来。
华裔美军和普通的华裔不同,象征的是美国的武力手段,无法像经济发展或科研技术那样逐渐影响全人类,它是有局限的,更是有国界的。加上美军二字,更多了一层霸权爪牙的外壳。
如今美军锁定的第一目标正是中国,此时加入美军当然不是为了“保卫美国”,因为这些华裔美军正依据上级安排,在远离美国本土的情况下来到亚洲挑衅中国,这种行为的本质和外族入侵没有任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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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些华裔对中国无感,不顾及同族之情,我们也没必要顾及同胞之情,更别说华裔美军里面其实有很多都是“恨国者”。他们对中国始终抱有一种偏见,固执到不惜以“美军”的身份和帝国主义鹰犬的形象站在全中国人的对立面。
也许印军会看在湿婆大神的面子上对刀刃相向的印裔美军网开一面,但中国人民解放军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是一支忠于党,忠于国,忠于人民的军队,是一柄捍卫国家利益和人民利益的利剑,它代表着中华传统文化里的“忠、义”钢印。
我们的战士在救援同胞的时候从来都不带枪,可他们一旦拿起钢枪,使命就是消灭所有敌人。
中国人民解放军辨别敌我的标准从来都只有“中国公民”四个大字,华裔美军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