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年诺贝尔文学奖公布,授予 Abdulrazak Gurnah,“因为他对殖民主义的影响以及文化和大陆之间的鸿沟中难民的命运的毫不妥协和富有同情心的洞察。”



Abdulrazak Gurnah 在中文互联网并没有什么印记。但还是能从一些学术论文上搜到关于他的介绍。


他是一名非洲裔英国移民作家,1948 年出生于非洲,母语是斯瓦希里语,20 岁前往英国求学,后在英国任教并写作。他结合自身经历,创作了一系列以殖民前后的东非和英国为背景的作品,聚焦于身份认同,社会破碎,种族冲突,性别压迫及历史书写等主题。在 Abdulrazak Gurnah 作品中的人物大多会创造一种新身份来适应新的社会环境,却仍深陷于现实生化和过去经历的纠葛之中,力求寻找一种平衡感。


回顾去年,202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奖者是美国作家、诗人露易丝·格丽克(Louise Gluck)。瑞典文学院的授奖辞为:“奖项授予她毫无瑕疵的诗人的声音,这种声音有一种朴素的美丽,使个人经验得以全球化。”家庭生活、亲密关系是她写作的主题和重点,同时也着重创伤、欲望以及自然书写,并以书写孤独、苦涩和寂寞的坦诚态度著称,读者遍及美国以及全球。


你看,都是用英语,都是写得都是苦日子。


其实最近几年,对于诺贝尔文学奖的批判也都集中在这一点。诺贝尔文学奖,越来越保守。


2019 年,诺奖文学奖评审团主席Anders Olsson在开奖前揭示了评奖规则的变化,声称当年的奖项将会“开拓我们的视野”,扭转这个奖项长久以来的“欧洲中心主义”与“男性主导”的颁奖倾向。


虽然性别和重心变了,但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的共性却越来越强:


得用英语写作,不然组委会从翻译中品味不明白作者意思。


得经典化,最好能从获奖者的文字中看到过往文学巨匠的影子。


得写苦日子,因为苦难使人思考。


这样的刻板式评选源于 2018 年的诺贝尔文学奖丑闻。


2018 年,诺贝尔文学奖决定不发了,是 1949 年的第一次。原因在于为负责颁发诺贝尔文学奖的瑞典学院因不断发酵的性骚扰丑闻而陷入危机。


法国摄影师让-克劳德·阿尔诺(Jean-Claude Arnault)是瑞典文学院女院士弗罗斯滕松的丈夫。根据《每日新闻》的调查,去年11月,18名女性指控阿尔诺在1996年至2017年间对她们实施性侵或性骚扰。


据纽约时报报道,阿尔诺夫妇在斯德哥尔摩经营着一家文化组织,该组织从瑞典学院获得了相当大的报酬,这让他获得了机会和影响力。


阿尔诺利用自己在艺术界的影响力,包括他与瑞典学院的关系,向年轻女性施加压力。


除了性侵丑闻,阿尔诺还被指控泄露获奖者信息,从1996年起曾先后七次泄露诺贝尔文学奖名单给博彩公司牟利。


丑闻曝光后,瑞典文学院却选择放弃起诉阿尔诺和弗罗斯滕松夫妇,并且通过内部投票决定不开除这名女院士。


由于对学院处理此事的方式不满,包括前院长在内的多名成员辞职。


除了诺奖组委会被丑闻缠身,诺贝尔文学奖获得者也曾有因为政治立场问题引起舆论争议的事件。


之后的诺贝尔文学奖就变得格外保守。奖项被颁发给了一些极有声望的“保险”作家,重建这一奖项的合法性与正统性。


每年诺贝尔奖,评审们从来自全球的220个名字中初选出20个人,再从20人里选出5人进入短名单,评审团会阅读这五位的所有作品,再进行思考、评估,并阐释自己对这些作品的看法。


当然,这不是说  Abdulrazak Gurnah 写的就不好,他有意识地打破传统,颠覆了殖民视角。在他的所有作品中,他都努力避免人们对更原始的前殖民时期非洲的普遍怀旧情绪。


至于中文互联网在每年诺贝尔文学奖时都在关注的村上春树。


建议过得再苦点儿,并且尝试用英文写作,没准儿有戏。


只不过,村上春树自己说过,他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