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fari”一词源自非洲斯瓦希里语,它曾是欧洲人专属的狩猎之旅,带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而如今来到非洲的人,将手中猎枪换成了相机,用镜头捕捉野生动物的行踪,从这片土地收获满满一内存卡的自由与勃勃生机。


一个冬天,我们便在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大草原,进行了一次safari。



我们坐着吉普车在广袤的马赛马拉草原上行进,寻找野兽猎食的情景。


这并不是什么田野调查或严肃的研究课题。寻找野兽猎食,最重要的目的就只是看一眼,然后拍照,发朋友圈


在当地土著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曾在央视《动物世界》里见过的场景——几头狮子在猎食一头河马。此时已接近猎食的尾声,河马已经倒下,毫无生息。狮子在河马的肚子和屁股撕开了两个大口,有几头甚至把头伸到河马的肚子里撕咬。



“人和野兽,野兽和野兽,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并没有外在的道德。”《廊桥遗梦》中这句描写非洲的经典台词,现在看来,人显然是食客,眼前的“动物世界”就是餐厅里端上来的一大盘超级豪华硬菜,你不用多想,让相机先吃。


几辆吉普车悄悄围了过去,停下。大家屏住呼吸,举起各类机器,螳螂在前,黄雀在后,狮子在前面吃,我们在后面拍。


带队的土著告诉我们:“猎杀这么大的一头猎物,够狮子吃三天,吃完体内的能量还够扛三天,所以基本上一周内它们都不会再出击了。”


“狮子甚至会把腐食也吃完。它们的特点是知足、不贪。”话音刚落,旁边有人问,能下车拍吗。大家蠢蠢欲动,罗伯特·卡帕也在耳边鼓动:“如果你的照片拍得不够好,那是因为你离得不够近。”


副驾驶背枪的土著语气严厉地喊了一声:“不许动。”就这样,“大人”管住了“小孩”。


吉普车继续在大草原上行进,继续“猎食”,可能是上一场狮子宴使大家太激动,这时,两辆车的人都有点急了,提议要上厕所。带队的土著看了一下四周的情形,把车子再往前开了一段,在一个稍微凸起的土坡上熄火停下来,并提示大家:“pole pole”。


“pole pole”也是非洲斯瓦希里语,意思是慢慢来,别急。土著同时提醒大家,虽然要pole pole,不要惊动野兽,但动作要快,不然会被咬。一辆车是庞大的个体,野兽不会攻击,但一旦从车上下来,你便成了野兽的小猎物。


男、女游客分别以车子为原点,朝两个反方向找“厕所”。我和另外一个男同行一起走得比较远,来到了营地的百米开外。那里有一片草木茂密的洼地,其中有一潭浑浊的水,水面不时冒着泡泡。我们对着水面解手,溅起的水花和一望无际的绿色连接着天际,内心就在草原春暖花开的语境里激荡。


就在这时,眼底最近的那块绿色突然颤抖起来,三颗河马脑袋在草丛里冒出,在水里移动。我和同行都很激动,不约而同地拿出相机,对准河马。


河马们就像专业的模特,它们在镜头面前显得过于从容,但当我们再想往前给河马拍肖像特写的时候,领队的土著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搭住了我们的肩。他嘴里迅速地吐出一串非洲英文,我只听懂了一个“run”字。


土著接着又强调要“pole pole”,别刺激野兽追来祸害大众。后来回到安全地方,他告诉我们,河马的领地意识极强,在他们领地撒尿,后果很严重。


虽然刚才看到河马被狮子猎杀,但人类对这种巨型生物而言就是“一口”的事情。就这样,“大人”又管住了“小孩”。



双螺旋桨飞机从内罗毕起飞。上面的乘客并不都是去马赛马拉大草原的。小飞机保持低空飞行,像小区大巴一样沿途停了三次,最后才在一处黄色跑道降落,我落地才发现那其实是一块泥地。



从飞机上隐约可以看到脚下的森林、河流、平原上的斑马。



远处是乞力马扎罗山。



天还没亮,人们坐上吉普车开始一天的safari。



沿途看到动物的骸骨。虽然现在打猎已经被禁止,但偷猎仍然时有发生,听说偷猎者被抓到,可能会被处以极刑。



我们最先拜访了非洲象的栖息地,因为有体型优势,它们通常也比较容易被找到。这时车里的人都屏住呼吸,很乖,因为非洲象可以轻易把车掀翻。



一只落单的非洲野水牛,每年动物大迁徙的时候,非洲野水牛就是主角之一。



一只非洲象靠得很近。最大的非洲象可重达30吨。



这只叫不出名的小动物好奇地走过来,探头探脑,并不畏惧眼前的“吉普怪兽”。



斑马的数量很多,整段safari里,它们都不时会出现在你眼前,并且往往成群结队。




如果只体验一天的safari,见到这种情形已经是比较幸运。如果想见到《动物世界》里的类似场面,恐怕要蹲上几个月。



经过一个早上的奔波,累了,找一个安全地带,补充一下能量。



带队的大哥对着镜头露出一嘴白牙,他们习惯了在野外喝茶。



在吉普车的发动机盖铺一张布,野餐就开始了,随时卷起跑路也是可以的。



几只猫鼬爬到了摄影包上,不忍心把它们赶走。



我们又去拜访了长颈鹿的领地。接近这只正在吃树苗的长颈鹿时,它警惕地离开了树木,并不断地打量着游客。



路上遇到的非洲日常生活情景。



对于这只大鸟来说,只要起得早、有耐心,就不愁吃。



上“厕所”。右边洼地里的河马虎视眈眈,很不开心。



两只在领地休息的狮子。狮子的踪迹不好找,想看它们猎食就更要碰运气。



我们在一个河谷边上住下。再往南就是连接坦桑尼亚的塞伦盖蒂保护区,大迁徙时动物会从这条河经过。《动物世界》里很多镜头都在这片区域取景。



一盘搞不清西餐还是非餐的下午茶。



谢谢,One more!



入夜,穿上长袖,河谷升起篝火,远处传来阵阵动物叫声。



动物、相机都饱了,人也是时候要填肚子了。



住处没有围墙,边上的牌子是一句常识。  



房间外面有一群狒狒经过。所谓的酒店房间其实是帐篷。酒店只有30多个帐篷,常年住满人,传说要提前一年预订。



房间没有电,晚上用马灯照明。



河谷旁边的守夜人,主要是防范大型动物。酒店一再提醒要拉好帐篷拉链,晚上可能会有大型动物光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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