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猛犸象灭绝的确切时间之谜长期以来一直吸引着古生物学家,因为这些巨大的冰河时代生物的衰落似乎与人类来到北美和南美的时间相吻合。这导致许多人质疑人类活动是否在1万多年前猛犸象的灭绝中起到了作用。



辛辛那提大学的一位古生物学家驳斥了2021年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最新时间线,该时间线表明猛犸象的结局比我们认为的要晚得多。一个国际研究小组检查了猛犸象遗骸和1500多种北极植物的环境DNA,得出结论说,更潮湿的气候迅速将景观从苔原草原变为森林湿地,无法支持许多这些大型放牧动物,使猛犸象在最近3900年前就灭绝了。

但是在《自然》杂志的一篇反驳论文中,加州大学艺术与科学学院助理教授约书亚-米勒和科罗拉多大学博尔德分校的合著者卡尔·辛普森认为,用来建立他们更新的时间线的环境DNA比以前认识的要复杂。


辛辛那提大学古生物学家约书亚·米勒与辛辛那提博物馆中心Geier收藏和研究中心外的猛犸象铜像合影

"问题是你不知道这个DNA有多老,"米勒说。"沉淀物是复杂的。不同年龄的材料经常被埋在一起。"

研究人员有许多工具来确定沉积物和其中所含材料的日期。但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被测定,米勒说。"我们可以对各种东西进行放射性碳测定:骨头、牙齿、木炭、树叶。那是非常强大的。但目前,我们不能独立地确定在沉积物中发现的DNA的日期。"

从最近的发现,如今年在加拿大发现的小猛犸象,我们知道许多几万年前死亡的冰河时期的动物可以在北极的干燥、寒冷的环境中变成木乃伊。米勒说,研究人员无法判断保存在沉积物中的环境DNA是由活的还是死的动物脱落的。


辛辛那提大学助理教授约书亚·米勒在辛辛那提博物馆中心的Geier收藏和研究中心观察猛犸象头骨

米勒说:"DNA一直在从生物体中脱落,事实上,在动物死后很长时间内,DNA仍会继续脱落。在分解缓慢的地方,这意味着长期死亡甚至是长期灭绝的物种可以继续进入周围的沉积物。在北极和其他寒冷的地方,一些东西可能需要几千年的时间才能分解。"

研究人员说,北极地区动物的缓慢分解可以解释猛犸象的DNA是如何比最近发现的猛犸象化石晚几千年出现的。论文指出,南极洲附近的象海豹木乃伊化的遗体可以超过5000年。研究最近被侵蚀的山坡上的海洋环境的工作表明,确定古代标本的日期是多么困难。

"贝壳可以在海底放置数千年。当你在海滩上看到贝壳时,有些可能是来自最近死亡的动物,而其他的可能是来自千年前死亡的贝类,"辛普森说。"这在脊椎动物的记录中也会发生。"

问题仍然是,如果有的话,人类对猛犸象的全球衰退和灭绝有什么影响。众所周知,人类利用火来深刻地改变地貌。他们还猎杀猛犸象并利用其象牙。那么,最后一批猛犸象是什么时候死亡的?科学家们说,大多数猛犸象在1万多年前就灭绝了,但残存的种群一直生活在俄罗斯的弗兰格尔岛等岛屿上,直到最近。研究人员说,这种与现代人的共处是猛犸象吸引我们想象力的一个原因。

米勒说:"它们与今天生活在我们中间的动物有着诱人的相似性。我们几乎可以触摸到它们。这使得猛犸象非常有吸引力。对许多人来说,它们是冰河时代巨型动物的海报。"

猛犸象曾经生活在他长大的地方附近的加利福尼亚海峡群岛上。这些岛屿是一头侏儒猛犸象的家园,重达2000磅。今天,岛上最大的哺乳动物只是一种小小的狐狸。

"我想过,如果在所有这些大动物走来走去的情况下长大,那会是多么令人惊奇,"辛普森说。"但我们错过了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