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小编需要先说明,今天要讲的“50个孩子的生父”,不只有一个。



我们先来看第一个——和人(假名):每年提供精子次数100次以上,成功“间接”孕育宝宝50人以上,22岁开始进行精子提供的志愿者(无偿)服务,26岁因结婚、生子(这次是和老婆一起、亲自生)暂停精子提供、27岁继续进行精子提供工作。



(话说这位和人先生真是火了,Abema和NHK都对他做了专访······)

和人曾经在一家安排养父养母的“縁組み”公司工作,年纪轻轻、便已经对这种非血缘却能组建家庭的形态司空见惯。在机缘巧合之下,他开始了精子提供的活动,甚至还为了更全面地了解其中经纬,专门找了和“精子提供”相关的书籍来阅读。



在和人看来,如今日本“求子心切”的人实在是不少,然而,正规又安全的日本医疗机构,已经无法满足各种各样特殊情况的夫妻、伴侣的需求。

有求即供,对于和人来说,能够带给别人希望,也是一件积德的好事。



在访谈节目中,和人直言不讳地说,自己想做“日本的种马”,语气中满满的“为社会献身”的意味。

那么,和人在平时,都是怎么完成精子提供的流程的呢?



记者跟着和人,来了一次实地专访,这一天,和人刚巧要和一个求子的太太碰面、完成精子交付。



首先,和人会自行准备一个消毒杀菌的容器,密封型,不会漏出来。



和人会在与接收者约好的地点碰面。



并且会向接收者提供关于性病等感染症相关的健康检查证明。



两个人在一家酒店完成交接,和人会在酒店房间中的洗手间完成“精子提取”,接收者则在外面等着。

拿到实物后,接收者会将当天的交通费、感谢信等等交给和人。



本次的接收者表示,真的很感谢和人,所以特地写了一封感谢的信给他。

这一次交接,算是非常有条不紊的了。不过,对于长期从事精子提供的和人来说,也遇到过很多令他头痛的事。



比如,一天碰巧有三位接收者需要拿到精子。



再比如,情急之下,不得不在脏兮兮的车站洗手间进行精子提取。

再再比如,接收者要求,将精子放在车站的锁柜里面。

不得不说,想做这份工作,各种方面的应变能力都要很强才行哈。



另一位西园寺先生(假名),也已经为100人以上提供过精子。



毕业于东京工业大学的西园寺,在自己的主页上明明白白地贴出了自己的毕业证书和学位证明。

“因为每次都会被问及,每次都要事无巨细地回答,所以后来干脆就将盖有学校印章的有效证明贴在网络上,方便。”

“最开始,我们这样的行为,必定是不被社会认可的,给人变态的感觉。但越到后来,我越发现,自己的这种行为是真的帮助到了很多绝望的人,对他们来说,想要孩子的愿望极其迫切,但公家机关没有办法满足他们的需求······”

西园寺表示自己还会继续做精子提供,对他来说,这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









在推特上,从事精子提供的一位博主,还专门制作了“如何找到合适的精子提供者”指南,客观详尽。

看过精子提供者的故事,我们再来看看精子接收者的吧。



30岁的夏美(假名)和自己的伴侣,都是女性。想要养育孩子的二人,却苦于没有精子,无法造娃。



日本的公家医疗机构,目前只针对合法夫妇、且丈夫患有无精子症的情况,才提供精子。夏美和她的伴侣并不在适用范围内。

近期,海外的一些“精子银行”,在精子质量和操作流程上也都相对更有保障,但海外精子银行登记在册的精子提供者,基本没有本土日本人。而夏美二人还是想拥有一个日本宝宝。

最后,夏美从自己的同性恋男性朋友那里得到了帮助。这位提供者并非精子提供的“业内人士”,向夏美提供精子,是唯一一次。对于他来说,夏美和伴侣的苦恼,他能够感同身受,所以更愿意帮助她们达成愿望。



如今,夏美的孩子顺利出生,非常健康。夏美和伴侣也会主动安排宝宝和“生身父亲”见面、一起玩。

“我们不希望剥夺孩子的知情权,也希望,他的人生,能尽量由他自己做主。”



另外一对住在埼玉的夫妻,也是通过网络找到了精子提供者,并使用同一提供者的精子,相继孕育了两个宝宝。



丈夫清水尚雄,出生以来的性别为女性,长期的自我性别不认同,让她决议去做变性手术。如今,户籍上已经是男性的清水,即便和自己的伴侣可以成为合法夫妻,但依然也有属于他们的苦恼。

“虽然我做了手术,但依然没有精子。每次朋友们带着孩子来我家玩的时候,我和太太都会特别羡慕,真的也很希望也有我们自己的孩子。”



于是,两人找到了网络上的精子提供者,并乘坐飞机辗转来到提供者所在的区域。





每次3000日元的谢礼,在拿到精子后,清水尚雄会在网咖的单间里面,直接将精子用注射器注射到妻子体内。



除了前面说到的“间接受孕法”之外,有些夫妇还会选择“直接受孕”——也就是在丈夫同意的情况下,让妻子直接和精子提供者进行性行为。



这位Y先生和妻子,都已经40多岁了。然而,由于Y先生患有无精子症,同时,求助医院的他们却被告知要排队等待(可能长达几年时间),等不起的两个人只能选择这种最直接的方式。

“大概进行了10次左右吧。”

“在妻子排卵期的时间,大概会连着3-4天进行。”

求子心切的心理,虽然小编不能理解,但这样看来,“孩子”,确实是很多人心中舍不去的心结吧!



目前,日本公家医院的“精子提供”状况,却在上面这些“水深火热”的求子期盼下,被衬托得有些僵化、甚至开倒车。

来自庆应大学医院的妇产科教授田中就表示,在网络上寻找精子提供者,和从医院获取相比,存在重重风险——遗传基因的不确定性、母体感染的可能性、各种因卫生状况造成的感染可能性等等等等······然而,教授也在最后表示:“现在的医院确实难以满足拥有求子需求的全部人群,所以寻求他法,也是非常可以理解的。”



还有一家医疗机构表示,已经10年没有提供过精子了——由于法律政策的严格要求,如今,正规医疗机构对于精子提供者有各种各样的规定和条例,导致精子提供者不再向正规机构提供精子。



在公家医疗机构“精子提供”功能凋零、名存实亡的同时,网络上的或有偿、或志愿者类的精子提供,却做得风生水起。



像这个Ton Bebe的网站,就提供非常完备的精子相关服务,不管是精子提供者还是接收者,都可以利用这个网站。



还有关于精子提供经历的“经验贴”可供参考。





海外比较有名气的Cryos和日本新晋运营机构Chromos,也都在逐渐完善各自的服务体制和机能。

如此蓬勃的精子提供市场,也间接体现了一众日本人的需求。

“不是只有身患无精症的合法夫妇才能拥有孩子”,“家庭”,在这个时代,这两个字的定义,有很多种。衷心希望,不久的将来,社会可以对少数群体有更多的包容,毕竟,在日本少子化的现在,并没有固守旧习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