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中文名叫妙武,但我更喜欢叫自己白龙,因为我的偶像名字中都有一个“龙”。从我16岁到中国学习少林功夫后,在河南登封一待就是差不多五年,确实也把中国当成了我的第二个家。

武术是我生命中的挚爱。从我11岁到现在,25年以来,无论是习武还是教人习武,我一直都在做这一件事,从来没变过。

我今生最幸运的事除了和中国功夫结缘外,还有就是娶了一个中国媳妇。是她一路支持我、陪伴我,才使我有了放手追逐梦想的机会。

经过这么多年一点一滴地努力,我们的功夫学校TEMPLE已经被我们改造成了我梦想中的样子。

现在仅仅线上注册会员就有上千了,线上线下教过的学员累计有上万人。以后我还会继续努力,我们要把中国功夫带向全世界。

(我就是白龙)

我叫白龙,来自英国伦敦,1988年出生。我妈妈曾是一个芭蕾舞演员,全世界巡演时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就转变了人生的轨道,在兼顾孩子的同时,本、硕、博连读,最后成为英国最年轻的女教授。

而我,作为一个精力充沛,活泼好动,而又富有想象力的孩子,总是对一些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和热爱,比如:篮球、舞蹈、魔术以及漫画等,都曾深深地吸引过我。

在七八岁的时候,我又迷上了中国的功夫电影。李小龙、成龙和李连杰都成了我的偶像。

他们的电影,不仅让我大开眼界,看到了武术的魅力,还让我懂得了武术不仅仅是打斗,更是一种自我表达,是纪律和个人成长的一种形式。

(最近的功夫一家人)

在我11岁的时候,我妈妈带我去伦敦中心看了一场叫作“生命之轮”的舞台剧,这种舞台剧以中国少林功夫为主题,平时很少见。

当幕布升起,表演在我眼前展开时,我惊喜地发现,以前隔着屏幕看到的那些招式和动作,在现实中竟然真的存在。少林僧人在舞台上壮观的表演让在场的观众欢呼雀跃。

尤其吸引我的是舞台上那群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他们令人着迷的“功夫”表演,再次激发了我对功夫的热情。

看完这场舞台剧后,从来没有到过中国,在中国也不认识任何人的我,跟我妈妈讲:我要去中国学习功夫。当时,我妈居然答应了。她说等我完成了基础教育之后,可以送我去中国学习一年,然后再回来继续上高中,读大学。

(多年后,我儿子也练就了一身好功夫)

为此我内心充满期待,也为这一天的到来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

为了在上学的同时,有时间去功夫俱乐部学习中国功夫,我每天都很早起床,坐最早的那班火车出门,中间还要倒高铁。

我一边跟教练学习,一边自己上网找资料自学,虽然那时候线上的资料特别少,但是我还是会很努力地去找。

除了去俱乐部,我还会利用一切能够利用的时间和地方练习。公园、篮球场,还有停车场都曾留下过我练武的影子。

2005年,我终于完成了基础教育。作为未成年人,去中国上学的话,需要一封来自中国武术学校的邀请函来获得签证。

(功夫一家人近照)

恰好,我俱乐部的功夫老师——一位自称是来自少林寺的和尚,答应为我提供一封邀请函。我妈妈则遵守了我们的约定,给我买了飞往中国的飞机票。

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随着起飞日期的临近,这封邀请函却迟迟未到。我焦急地去询问功夫老师,得到的回应却是含糊其词。我妈妈也越来越担心,催促我在机票作废前取消机票。

时间一点点流逝,距离我的航班只剩下三天时,我骑着自行车前往当地的一家中餐外卖店向店主寻求帮助。

最后,通过一番比比划划地艰难沟通,我终于向他传达了我的困境。于是在他的热心帮助下,在飞机临起飞的前一天,我顺利拿到了邀请函。

(我的儿子和学员)

就这样,2005年7月,刚满16岁的我,一个汉字也不认识,就一个人抱着一本《英汉互译词典》,怀着对功夫的热忱和对未知的期待,踏上了飞往中国的飞机。

由于之前去过很多地方,长途飞行并没有让我感到畏惧。可是,当飞机降落在上海,置身一大群陌生的中国人之中,我却有点儿胆怯了。我发现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家和民族,正在等着我去探索。

从上海到河南省登封市,有十几个小时的车程。我带着行李,挤进一辆狭窄的没有安全带和暖气的面包车,崎岖不平的路面,使我有点失望。在离开伦敦24多个小时后,我终于到达了那所武术学校。

那所学校并不大,宿舍和我在初中读书的时候住得很不一样,大大的一间,一个宿舍里面能睡下20多个学生。我们的床是从门口一直并排到窗口的那种上下铺。中间有一条不足一米的过道。

(Temple每年举办的“龙之崛起”活动吸引来上百人参加)

我们每天从5:00- 7:00点训练结束吃早餐,吃好早餐,8:00到12 :00继续训练。下午的训练时间在2:00-5:00,晚餐过后,7:00-9:00训练结束才能休息,日常安排通常遵循这个时间表。

那里的生活条件比我想象得要清苦许多。饭菜清淡不说,冬天还没有暖气,供水管子在很冷的时候容易被冻住,所以我们偶尔还会喝不上水。

洗澡也和我们当地不一样,要去一个很大的公共浴池里面,和一大群不认识的人一起洗,刚开始感觉有点尴尬,后来就习以为常了。

到了夏天,我的中文也慢慢好了起来,我还交了十几个很合得来的好朋友。我又去了不同的学校,找不同的师傅学习。后来我还去少林寺拜了释永信方丈为师傅。

记得我去少林寺时,是一个清晨,少林寺的大门还紧锁着,但空气中已经回荡起了僧侣们练功的声音。

(英国当地学校学生来Temple感受学习中国文化)

那座寺庙的宏伟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怀着崇拜之心,在寺院门口等候。

当寺院门终于打开,走进少林寺宽敞的庭院,置身于一群僧侣之中,近距离、第二次观看他们的表演时,一种归属感席卷了我。后来,顺利拜了释永信方丈为师后,我感觉我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近。

由于我练功时间长,功底深厚,进步也很快。刚刚去中国一年的时间,我的功夫水平就已经达到了可以代课以及带团出国表演的水平。

当时,像我一样慕名来学少林功夫的外国人也特别多,所以,武术学校成立了国际班,并由我来担任教练,这也意味着我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原本妈妈为我规划好的“出国一年就回英国读高中和大学的计划”,也被我打乱了。为了把中国功夫学得更精,我在中国待了差不多5年的时间。

(恋爱时候的我们拍的大头贴)

2007年初,我被一个很特别的中国女孩吸引,她就是C姐——我现在的太太。那时候她刚满18岁,在我去中国之前,她在塔沟武校也练过两年功夫,后来转去了旅游学校。

那天,她正好领了一个女孩回武校看她的教练和师兄弟,我们无意中在登封的一家德克士相遇了。我被她的率真和开朗吸引,她则直夸我蓝色的眼睛漂亮。

和她有了更多的接触和了解后,我发现她真的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我向她表白后,她也大大方方接受了我,做了我的女朋友。从此以后,我们每天信息不断。

和C姐谈恋爱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赶上五一放假,她就把我带回家见了她的爸爸妈妈。

(我们年轻的时候)

我担心她父母不能接受我,就拿出十二分的热情面对。去了她家后,我直接开口朝她妈妈就叫“妈”,还表演麦克尔·杰克逊的歌舞给他们看,还抢着做家务。

值得庆幸的是他们并没有反对我们那么早谈恋爱,对我也非常友好,就像我的第二个爸妈一样。

由于我特别喜欢小孩子,初次见到6岁的小舅子天赐,就喜欢得不得了。当我发现他不仅喜欢功夫还挺有习武的天赋,就试着问我岳母:“能不能让我把他带到登封去,由我来教他的功夫?”

没想到岳母居然很痛快就答应了。于是,我就真的把小舅子带到了我所在的城市上学,既教他功夫,还教他英语。

因为C姐在郑州上学,只有周末才会从郑州回登封和我们团聚。所以,平时回到出租屋,都是我照顾他,陪他玩耍和学习。

(和C姐带小舅子出去玩)

双休日,我们两个人常常带着天赐一起出门去游玩,游乐园、公园和电影院都是我们常去的地方。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过程中,我和C姐的感情越来越好。C姐告诉我,她刚开始和我谈恋爱也仅仅是谈恋爱而已,并没想那么长远。

因为她的父母相处得并不是很融洽,父亲喜欢酗酒,而母亲照顾他们的同时还要忙生意,所以对他们照顾也不太周到。导致她对婚姻和家庭并不抱多大期待。

可是,我对天赐无微不至的照顾和关爱改变了她对婚姻的态度,坚定了她和我组建家庭,步入婚姻的想法。就这样,我们一起度过了美好的两年。

(我们把小舅子照顾得很好)

2008年,曾经让我大开眼界的话剧“生命之轮”再次重启,我凭自己的实力获得了《生命之轮》演出团队的参演资格,跟随演出团队到世界各地巡演。

此后,我登上了杂志封面,参与了“拳打脚踢中国功夫”纪录片的拍摄,也在英国创建了自己的少林功夫学校和品牌,但这个过程很不容易。

记得,“生命之轮”巡演的第一站是英国,当飞机一落地,我就赶紧给C姐打电话报平安。

在电话里她突然告诉我她怀孕了。我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有点不知所措:C姐还有一年才大学毕业呢,而我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这孩子来得似乎太早了一些。

但是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这孩子应该留下。因为我们俩恋爱本来就是奔着结婚去的,迟早有一天会组建一个家,既然有孩子了,何不直接结婚生子?

(在C姐怀孕后,我们决定回伦敦)

于是,我就跟C姐说:“我们能给这个孩子的,应该比你爸妈能给你和你弟弟的还要多。”C姐的想法和我也不谋而合。

但是,当我们把我们的决定分别告诉家里人和朋友时,家人都很惊讶,身边的朋友也不看好我们。尤其是C姐身边的朋友,她们觉得她放弃国内的家庭,还有自己的学业,跟我来英国特别冒险。

但我们俩并不是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我们最终还是决定回英国领证结婚,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我在英国准备了好几十页用来申请签证的资料,同时给她买好了机票。可是眼看着起飞的时间快要到了,C姐的签证却迟迟办不下来。

(我们结婚啦)

正在我们一筹莫展之际,我妈妈告诉我,她那段时间在北京师范大学有一个讲座。于是,我就让C姐跟我岳母去北京见了我妈,并拜托我妈带C姐去大使馆咨询了一下。

因为我妈妈不仅有教授的身份,而且我们还是一家人,所以她帮忙说情,效果肯定不会差。果然,经过我妈妈的担保,C姐的签证很快就下来了。后来,她和我妈妈一起飞的伦敦。

到伦敦之后,我们无处落脚,就在我爸爸妈妈那边暂住了两三个月。因为我妈妈当时跟C姐语言不通,互相也不了解,再加上中西文化的一些差异,她们沟通起来很不容易,也出现过一些矛盾。

我妈妈,是很西式的那种家长,她的家庭观念比起我们要薄弱许多。在我们这个小家庭创业之初,她为了忙自己的事业,几乎很少帮我们。

(我儿子很小的时候)

即便是我的腿不慎摔成了骨裂,向他们寻求帮助的时候,他们也并没有向我们伸出援手。当时C姐很不理解,我也挺失望的。

但是这些年我们慢慢长大,妈妈也慢慢变老,随着生活阅历的增长,我们不再耿耿于怀。她当年只不过是在孙子和事业之间做了自己觉得正确的决定。在C姐的沟通下,现在我们和父母的关系反而缓和了很多。

当时,像我们这么大的孩子,既然已经成年,并且成家,父母肯定不会再养着,而我们也不是那种愿意让父母养的孩子,所以我们很快就租了自己的房子,并着手准备创业。

因为我从小的梦想就是有一个自己的功夫学校或者武馆。所以,我们打算朝这个目标努力。

(我最小的学员——我的儿子)

创业之初,除了岳母给C姐的2万块钱,还有我从“生命之轮”巡演赚到的2万块钱,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积蓄。

我们花20000多买了一辆车,然后剩下的钱,我们就用来租房和创业。

一开始我们并没有自己的教学场地,经过一番考察,我们在当地一个健身房里面租了一块场地,收费是10多英镑一个小时。

当地人不知道少林功夫是啥,更别说来报名了,所以,我们想招生真的很难,为了吸引到学员,没事的时候,我就自己在那儿练拳,翻跟头,过一些基本功。

C姐则挺着大肚子,坐在旁边一张小桌子旁看着。只要有人过来咨询,她就不厌其烦给人家耐心地介绍什么是功夫,我们是怎么收费的等等。

(我儿子小天,也是我得意的弟子)

就这样坚持了一些日子,有些原本打算去学体操和跆拳道的学员,就被我的功夫吸引,转而来报名学习少林功夫。

于是,旁边体操馆和跆拳道馆的教练对我们很不满,总是排挤我们。所以,我们创业初期也非常不容易。

但毕竟我的实力在那儿,明显比那些教体操和跆拳道的教练强很多,所以学员还是越来越多。

随着咨询次数的增加,C姐的英语也说得越来越好,她乐观开朗的性格很容易感染到学生,也能赢得学生家长的青睐。

每当有学员报名缴费,她都会拿个小本子记下来,她还会记下我们的每一笔开销。然后,每周她都会拿一个小本本,兴奋地向我汇报我们那一周的收支情况。

(教学中)

差不多坚持了10个月的时间,在C姐的精心打理之下,我们从每天的赔钱,到持平,再到慢慢赚够自己的租金和生活费了。我们还租下了自己的练武场地,那是一个废弃了10多年的玻璃厂。

我们当时走进这个小院子的时候,里边杂草丛生,蜘蛛网随处可见。为了省下高昂的人工费,我就带领着学生自己打扫、装修,按我梦想中的样子,一边赚钱一边慢慢修缮。

由于参演“生命之轮”混了个脸熟,在我儿子小天不到一岁的时候,我和C姐被英国当地一家最大的付费电视台看中,邀请我们去拍了一个叫“拳打脚踢中国功夫”的真人秀节目,听说,在英国、澳大利亚、新加坡等国家都上映过,现在在网上也能找着。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们是脚踏实地的人,当时拍真人秀节目并非追名逐利,也是因为创业初期,资金实在紧张,为了赚钱买训练的垫子,镜子这些,才抽空去拍的节目。

那个时候,C姐在管孩子的同时,还经常来学校辅助我做生意:跟家长沟通,管理财务,教学生中文等,这些事都是她在负责。后来她去上学、上班时也是一样。

因为结婚生子,她没拿到大学文凭,所以,在小天一岁多的时候,她就去当地一所大学继续读书了,孩子则被她送到了学校旁边的一家幼儿园,直到最后她在伦敦大学亚非学院拿到了一个研究生的学位为止。

这样忙碌的日子,她总共坚持了有6年,她的学习精神和她所取得的学习成果都令我非常骄傲。

(C姐拿到了研究生学位)

拿到研究生学位后,为了买房、装修房子,她又去英国伦敦富人区中心的一个豪华私人俱乐部上了几年的班,还在那做过一段时间的业务发展经理,直到疫情被控在家。

在我15年的创业过程当中,她始终是我最坚强的后盾,是我追求梦想路上的支持者和参与者。

另一方面,在我教过的学员中,也有很多学员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有一个波兰的学生,刚开始练功夫时是陪他表哥来的,才六七岁,并不喜欢中国功夫,练习时还总是哭,后来却越练越爱,居然反超他表哥。

那个时候,我一节单课收费是10磅-20磅,和场地费相当,所以为了省租金,很多时候我会把他们带到我们家进行教学。

(我们伦敦功夫一家人)

他们去上学之前会来我们家练一个多小时,然后他们3点半放学之后,会再来我家跟着我一块训练,如果赶上晚饭时间,我还会做晚饭给他们吃。

我像带我自己的孩子一样,全心全意地教他们功夫。后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学校之后,这个孩子还一直跟着我在练武。

那时候他已经12岁了,是我教出来的一个最好的学生。在我们学校初建的过程中,他帮了我很多忙。很可惜,后来他爸爸妈妈回波兰,就把还不到18岁的他一起带走了,我觉得特别替他遗憾。

(我和学员们的合影)

学员里面还有一个老学员也很特别。他住在一个离伦敦特别远的小城市。当时找我报名的时候,他儿子刚刚出意外去世了,他觉得自己再也爬不起来了,甚至都想追随儿子同去。为了缓解悲伤的情绪,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找到了我。

此后十年,他每个星期都会过来学习。往返三四个小时的路程,只为上一个小时的课程。

而我,在训练时间之外,没事的时候就会跟他聊天,跟他讲中国文化里的佛学和哲学,我希望我们的对话能给他一些安慰和正能量,能指引他走出丧子之痛。

目前,他的状态还是蛮好的,他每周还在跟我训练。

我最有成就的事就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可以达到顶尖的一个水平。我儿子小天是其中之一,他从小跟着我学习武术,进步很快,应邀参加过各种各样的达人秀,表现都很好。

去年2 月,14岁的他甚至在意大利完成了 17个高空定点连续后手翻,创造了一项新的吉尼斯世界纪录。

(达人秀舞台上的我们)

随着我们的名气越来越大,我的学生也越来越多。其中本地人占大多数,也有从巴西、印度、美国、意大利等国家慕名而来的,还有一些是通过网络教学吸引来的。

2020年,《美国达人秀》和《英国达人秀》也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邀请我们去录制节目。由于我在美国出生的,我们就选择了《美国达人秀》。但因为疫情的原因,我们排练好的节目因队员拿不到签证而不得不临时作出改变。

在离节目正式录制前仅有的几天时间里,我和小天以《父与子》为主题,临时编排了一个节目。

在《美国达人秀》的舞台上进行表演时,我和小天都发挥出了该有的水平。表演结束后,评委和在场观众都起身为我们鼓掌欢呼。

毫无悬念,我们进入了《美国达人秀》的半决赛,但遗憾的是后来因为签证的问题没有机会再去参赛。

在《美国达人秀》节目之后,我们又参加了《英国达人秀》《意大利达人秀》以及在西班牙举行的一个达人秀总赛。

达人秀活动一个接着一个,也为我们传播少林功夫提供了很好的机会。

(有电视台过来采访)

疫情的时候,C姐的工作单位关门18个月,我们的武馆也关门了,小天当时也不能去学校上课,所以我们三个人就把练功器械拿回了家,像刘畊宏那样,每天早上10点带着C姐和小天一块训练,线上有很多学员,也跟着和我们一块练,我们的粉丝噌噌往上涨。

2023年,疫情之后,我们第一次回中国,在伦敦飞往深圳的航班上,有四五个家庭认出了我,想跟我合照,我才知道我们在中国也已经有了小小的知名度。

我们不仅去看了岳父岳母,还回少林寺看了释永信方丈。向他汇报了这些年来,我们在海外传播中国传统文化和少林武术的成果,分享了我们的所想所悟。我和小天也为他们进行了表演。

并且把“世界很大,要有梦想”这样的信念传递给了他们。我们以亲身经历告诉他们,尽管在追逐梦想的路上很艰苦,但希望他们能持之以恒。

(小舅子和我们一家三口)

对此,当地的河南电视台都市频道对我们做了一个跟踪报道,紧接着湖南卫视和芒果TV合拍的好身材也找到了我,给我们录制了一档节目。

我觉得,虽然我是英国人,但中国似乎更像我的家乡。我爱这里的文化,也爱这里的美食,更爱这里的人。

作为少林功夫的传承人之一,我们要把少林功夫传播到全世界,这是我们伦敦功夫一家人的梦想,也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更是我们值得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

俗话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希望通过我们的微薄之力,让世界上更多的人有机会学习少林功夫,并且见识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