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美国《纽约时报》(Nytimes.com)等媒体报道称,在对耐克塞姆(NXIVM)性邪教头目基思·拉尼尔(Keith Raniere)进行的四天审判中,该教派高层劳伦·萨尔兹曼(Lauren Salzman)出庭作证并详细供述该组织的运作内幕。最终劳伦因检举有功被判缓刑。


劳伦·萨尔兹曼的母亲与基思·拉尼尔共同创立了性邪教,她为自己的行为向公众道歉

几十年来,劳伦·萨尔兹曼一直是基思·拉尼尔的“左膀右臂”,她忠诚服从拉尼尔的指令,替他说谎,严格执行对其他信徒的惩罚。2019年,在基思·拉尼尔出庭受审被指控犯有性交易和其他罪行时,联邦检察官从萨尔兹曼那里获取了很多有利证词。

作为该教派的高层,萨尔兹曼在为期四天的审判中均出庭作证,并提供了该组织内部人士清单,供述出拉尼尔控制下的秘密“性奴”团体的种种细节。该秘密团体一直被称为“誓言”(VOW)或“主人与奴隶”(DOS)。

在萨尔兹曼证词的帮助下,拉尼尔被判处120年有期徒刑。她自己则免于入狱。最终,萨尔兹曼对2019 年参与该邪教相关的敲诈勒索和勒索阴谋认罪,被判处5年缓刑和300小时社区服务。

法官肯定了她在起诉拉尼尔过程中发挥的关键作用,相信她渴望过上守法生活,同情她作为施害者和受害者的复杂经历。“被告确实帮助基思·拉尼尔实施了一些最扭曲、最具操纵性、应受谴责的犯罪事实,”他说,“但同时她自己也是受害者。”

检察官要求对萨尔兹曼判处低于联邦指导方针(七到九年)的刑期。在一份备忘录中,他们提到萨尔兹曼的“可信、详细证词”及她与拉尼尔的熟悉程度。拉尼尔追随者称其为“先锋”。凭借长达数十年的亲密关系,检察官称“劳伦·萨尔兹曼掌握拉尼尔大量犯罪信息”。

45岁的萨尔兹曼在给法官的一封信中写道:“我对与基思·拉尼尔在一起的时光以及参与错误行为感到难过、羞愧和遗憾,每天以泪洗面。”在布鲁克林的联邦法院出庭作证时,她向自己伤害的人、包括由她说服加入DOS的朋友道歉。萨尔兹曼说道:“(DOS带给大家的)只有痛苦、欺骗、屈辱和控制。”

然而,该邪教前信徒们并没有完全原谅她。苏珊·多内斯(Susan Dones)在法庭上宣读了一份声明,指控萨尔兹曼利用她在该组织中的地位“打击任何阻碍基思·拉尼尔的人”。

另一位前信徒艾维·内瓦雷斯(Ivy Nevare)录制了一条音频在法庭上播放。她说,萨尔兹曼近17 年来一直是她最好的朋友,但她在邪教遭受强迫劳动时并没有得到萨尔兹曼任何帮助。内瓦雷斯说:“她诱骗我,让我在这个邪恶的捕食者及其爪牙面前毫无危机感。她利用职位和技巧强迫我接受剥削的同时还要保持微笑。”

萨尔兹曼在审判中作证说,她第一次见到拉尼尔是在1997年,当时她21岁。当时他正和自己母亲南希·萨尔兹曼在奥尔巴尼附近创办了这个所谓的自助团体。起初,她认为拉尼尔是一位睿智并有道德的“导师”,可以帮助她实现个人成就。萨尔兹曼作证说,从2001年开始,她与拉尼尔保持了七八年的“性关系”。

她作证说,耐克塞姆的教义旨在创建一个“军队”来保护拉尼尔并使其生活方式合法化。

她被要求忠于拉尼尔,但后者却没有做到。最终,拉尼尔“搁置”了这段关系。即使性关系不再,萨尔兹曼仍然是耐克塞姆性邪教的重要人物。2009到2018年,她在该集团执行委员会任职,仍然处于拉尼尔信任的核心圈子中。

2010年,拉尼尔委托她监督一位名叫丹妮拉的年轻信徒并对其施加惩罚,因为丹妮拉被另一个男人吸引了。萨尔兹曼有“操纵权”,因此下令将丹妮拉囚禁在一个房间里近两年,期间只有萨尔兹曼可以探视。

丹妮拉作证说,她“讨厌”萨尔兹曼,但由于孤独,她非常珍惜这个“唯一能见到的人”。随着时间的推移,萨尔兹曼来访次数逐渐减少。丹妮拉甚至连续几个月没有与任何人接触,她诉说了自己遭受的孤立,并告诉陪审员“越来越难以抵制黑暗”。

萨尔兹曼的大部分证词都与被称为DOS的秘密团体有关——这是一个拉丁短语的首字母缩写,意为“顺从主人的女性伴侣”。拉尼尔在该团体内招募“一线大师”,萨尔兹曼就是被其视为“奴隶”的八名女性之一。这八个人还招募有各自的“奴隶”。

萨尔兹曼还作证,一些 DOS信徒被大师指派与拉尼尔发生性关系。检察官表示,包括萨尔兹曼在内的高层,也从被迫提供免费劳动力的信徒身上获取经济利益。

萨尔兹曼供述自己招募了6名女性加入DOS,其中5人身体私处被打上烙印时她也在场,她告诉她们,这是“一个抽象的符号”,但实际上这是拉尼尔的姓名首字母缩写。她还告诉陪审员,信徒们有时会用皮带互抽作为惩罚,拉尼尔“想确保我们挥动手腕的力度足够大”。

2017年底,《纽约时报》就已经发布过相关报道,当时的萨尔兹曼仍然效忠于拉尼尔,替拉尼尔作伪证,并公开发表声明重复他的谎言。

“我在这件事上撒谎了。”萨尔兹曼告诉陪审员,“我对媒体撒了谎,我对每个人都撒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