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生于无锡的一个书画世家,
从小跟随父亲学习国画、书法。
但她认为父辈的水墨过于“传统”,
便开始用水墨描绘自己的异想与梦境。





《醉花间》于2019年被英国剑桥大学“新学堂艺术(New Hall Art)”董事会永久收藏
樱桃小丸子、葫芦娃、中国古人、
春宫图、浮世绘、摩登女郎……
全都罗列在一张宣纸上。
这些作品同时受到90后与60后藏家的喜爱。


推门而入,
是父亲“江南草圣”王大濛打造的“蒲园”,
即使冬日,庭院依然生机勃勃,
红枫、绿竹、熟柿,也有山石、流水;
再进入王濛莎的私人空间,
蜡笔小新、机器猫、樱桃小丸子……
满屋的动漫玩偶,潮流玩具。
正如她画里的,
一个流行文化与山水园林并行的水墨世界。自述 王濛莎
撰文 杨曜 责编 陈子文




结果我第一次去学校就后悔了,看见的狗比猪还大,学校后面是一片红高粱地,很荒凉。大学四年里面我更加叛逆了,因为觉得并没有实现我渴望的那种释放。后来我跑到更远,去英国、去澳洲,学电影制作,学纯艺术。
体验过各种不同的文化、尝试各类不同形式的创作后,还是有隔阂,我的根在中国。最后我发现一张纸,能够给我更大的表现空间,去表达我内心很绽放的一些东西。

《璎》
2009年27岁时,我回归到水墨创作。早期用毛笔尖画,浅浅地一抹,空灵,疏松,就像西湖一般的幽静。很多当代的水墨画家,是用西方那一套素描、焦点透视的方法画水墨,我还是希望能用中国画的散点透视,用东方人的方式看世界。


绘画理念上,中国人是不讲究近大远小的。我觉得远方很美,就可以把它凸显出来,呈现一种夸张的态势。

《春宫图》系列
其实“春宫”它表现的是一种爱。我想脱离古代所谓的春宫模式,脱离男女的欢爱或私情,通过这个元素来表现一种大爱,包括友情,包括爱情,它变成一种表现情感的符号。



《Miss萝莉小姐和樱花林》
我的宇宙发生的事 这样画了四五年后,跟个人经历也有关,我在情感上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我发现这些颜色已经无法表现我的梦境了。我开始尝试用丙烯、水粉、水彩来画,颜色更加地跳脱于纸面、迸发出来,点线面的组合更加密集,更夸张地去表现。

《碧瑶》







《我的宇宙发生的事件》细节
画面里常常出现的葫芦娃也好、小丸子也好,都是我童年的记忆。
小时候母亲在图书馆工作,是个日语部门,所以我从小看大量的动漫书。我也喜欢收集玩偶,到世界各地都会去古董店找。记得一次在英国温莎的一家古玩店,一个很小的娃娃很是喜欢,我把它用布层层包裹,让它睡在一个很安逸的像蚕宝宝一样的被窝,很珍惜地带回来。



在卢浮宫看展时,琳琅满目的、各个时代的经典绘画和雕塑,让我产生很大的触动。我便将浮世绘、古代的人、流行的文化元素罗列在一张纸上。
《不要想读懂我的诗》,赋色上也有一些深浅的撞击,像四重奏或是小夜曲。我想营造出一种色彩氛围,既有类似古典园林的幻象,也有一首现代诗的浪漫情境。 可能有人觉得这些画面太满了,我还稍显有一些洁癖在,在我的理解中它们不是杂乱无章,而是一种很有逻辑的罗列。怎样的排列组合,是我内心的小秘密。






这张画里是像桃花岛一般,春暖花开、琳琅满目的情境。有一位穿着红衣的人卧躺着,在听鸟语花香,赏春色的美好;还有一些人在一边窃窃私语。很温暖、很烂漫。如果在这张画下吃茶,或是看书阅读,我觉得真的会有穿越的感觉。


小的时候我很喜欢逛苏州园林。傍晚时分,人已经散了,非常地昏暗,我穿梭在空旷的石林深处,这些石柱都比我人还高,小小的我压瘪在各种石柱和太湖石的空间中,月亮很高,稀稀疏疏的风声,有一种现实和梦境穿梭的错觉。这种感受至今深深地印在我心里,影响着我的创作。


一些温暖的关照 新系列《小雪》,画中的小女孩,在帷幕前抱着一只猫,享受当下的时光,就是我自己日常生活的一个缩影,某个午后,安静地喝茶、看书、练字。
我用了轻灵的水墨和水彩,给人的感受像空中漂浮的杨柳枝,淡雅舒朗。这可能也是这个时代的浮躁之下,许多人的一点精神期盼。

《小雪》我现在生活在北京,挺宅的。一般早上九点左右就开始画画,拿到一张纸之后,就投入在纸上的世界。画到下午三点之后,进行一些阅读,有的时候会去健身。我永远记得小时候外婆给我烧一桌饭菜,过年给我做红烧肉,为我织一些小手套和小袜子。这份母性的、温柔的童年记忆,一直影响着我,我画画就自然而然流露出一些很温暖的关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