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球村,有些小伙伴,明明自身处境艰难,无力搅动风云,却就是不愿意低调一点。

比如,乌克兰。

最近乌克兰突然向中国发难。喜剧演员出身的乌总统泽连斯基在1月29日签署行政令,宣布要对4家中国公司及3个中国公民实施制裁。




要说这事的缘起那是有点年头了,事关中国企业对乌克兰航空发动机企业马达西奇的收购事宜。本来是中方填补技术领域空白,乌方企业能够重生的双赢买卖,却有一个“局外人”很不高兴,那就是美国,费尽心力一定要搅黄这笔交易。

现在看来,乌克兰在这事上显然是从了美国。其实小国生存不易,选择偏倒一边本也可理解,但乌克兰做事却没有一丁点小国生存的智慧。

因为你不卖就不卖吧,结果却是变本加厉对中国投资方进行制裁,冻结资产,甚至不让你撤资……

这不就是恶意欠债不还,当老赖国家,甚至直接抢钱?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在2月1日记者会反对乌克兰对中国企业的单边制裁

 

然而更骚的操作是,如此强盗行径的两天后,泽连斯基又表示“乌克兰并未把中国视作威胁”,还想从中国获得新冠疫苗……

好家伙,没有个25年脑溢血能说出这话?

但要说乌克兰作大死得罪人,中国还真就排不上号。现在乌克兰最喜欢挑衅的,当然是家门口曾经的斯拉夫兄弟。

 


甚至,乌克兰对俄罗斯处处对着干的现象早已蔓延到了文化领域,铁了心要从文化上彻底和俄罗斯切割,完全忘了俄乌本属一个“祖宗”(基辅罗斯)的历史。

 

1月16日,乌克兰宣布《乌克兰语言法》在全乌(包括克里米亚和东乌地区)实施,规定所有的商业机构必须以乌克兰语和客户进行交流,否则要罚款约2000人民币,这在当地是一笔巨款。

 


此举在乌国内引发争议,不仅是国内拥有大量俄罗斯族,甚至许多乌克兰族人的乌克兰语都很差劲,包括最近几任乌领导人都是现学的乌语,遇到复杂表述还得说俄语。




于是,法令一出,不少店主都遭了殃,不仅是许多人乌语不熟悉,连相应的送餐软件都打不出乌克兰字母,结果还因此遭受极端主义者的死亡威胁。

 


其实,这种“去俄化”的举措,虽然未必都像乌克兰这样仇人般的激烈,但确实在大多数前苏联加盟共和国都不同程度地存在。

曾几何时,俄语还是一个“应用广泛”的语言,在中国的宣传往往会强调学俄语“走遍中亚、高加索、大半东欧无压力”。

 


然而,往事只能回味。

苏联时期,会讲俄语的人群曾多达3.5亿,包括波兰、东德等东欧国家,乃至外蒙古都受到强大的文化辐射,在当年的社会主义国家阵营里,俄语甚至具备了通用交际语言的功能。




东德出身的默克尔会一口流利俄语

如今呢?

一些学会俄语的朋友反映:当他们在前往前苏联国家地区差旅或者留学时,以为自己能一招鲜走遍天下,却发现俄语在当地根本说不通,街头的文字也完全认知无能,有的可以读出来却完全不解其意,最后不得不重新学习当地语言,或者说英语及借助翻译软件。

 




相对亲俄的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街头路牌也罕有俄语踪迹

其实这一点也不奇怪。

根据俄罗斯国立普希金俄语学院在去年发布的俄语全球竞争力重要指数——(俄罗斯以外)前苏联国家俄语使用广泛性,目前俄语使用率第一的当属与俄罗斯关系极其密切的白俄罗斯。

两国甚至多次传出有可能合并,还于1997年组建了一个“俄白联盟”,旨在组建一个“罗斯人”一体化联盟国家的条约。




俄语在该国占据绝对的优势,超过作为国语的白俄语,国民几乎100%都会俄语,极少有人是只会白俄语的。尤其是在城市,教学水平上几乎和俄罗斯相同,甚至高于俄罗斯部分偏远的民族边疆区。




蓝色为俄语区,红色为白俄语,颜色越深使用率越高

在白俄罗斯,城市内用白俄语教学的学校比例一般低于10%,在农村则在50%左右。而白俄罗斯是一个工业国,城市人口在四分之三以上,且农村人口在持续减少,俄语是目前大多数白俄家庭交流语。

 

白俄罗斯的各种出版物上也几乎都用俄语,只有政府在路牌以及正式官方公告会用白俄语。




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的俄语水准分别位列二三,并且均将俄语作为官方语言之一,其中哈萨克斯坦在独立之初,俄语是全国四分之三人口的第一语言。

在这两个中亚国家中,俄语在城市中至今占有重要地位,并且拥有数量可观的俄罗斯族。两国的中小学生里有30%以上将俄语作为日常学习用语,而在大学更是高达70%。

 


哈萨克斯坦前总统纳扎尔巴耶夫和普京素来不用翻译

但是,俄语在这两国的前景并不乐观,因为目前俄语的地位在逐渐下降,英语和其他语言普及率在提升,而且在本国政府的大力推广下,大量新生代国民的母语已经从俄语转为自己的民族语言。







哈萨克斯坦曾曝光,有某儿科医院医生因患者说俄语拒绝为其治疗

甚至,许多该国的俄罗斯族为了能够保住自己的权益,以及融入当地,尤其是要担任公职,也不得不学习当地语言。

而在其他的前苏联加盟国,俄语的地位更加堪忧,可以说是自由落体式的衰亡。




蓝色为俄语广泛使用区

中亚的另三国——土库曼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因为俄罗斯族人口即便是在苏联鼎盛时期也未超过5%,俄语普及率在独立前也均低于50%。




土库曼斯坦独立初期已经街头难觅俄语痕迹

如今在这三国俄语完全丧失了官方语言地位,甚至连原来拼写本国语言的西里尔字母都强行改成了拉丁字母。

但因为过去以西里尔字母拼写的文献资料数量太多,新的拉丁字母编纂的材料极少,导致许多年轻人为了找资料,反而还得自己重学西里尔字母,加大了沟通成本,此举造成的后遗症有点像朝、韩和越南废除汉字。




越南年轻书法家基本上不会汉字,创造拉丁字母书法

此外,俄语在外高加索三国(亚美尼亚、格鲁吉亚、阿塞拜疆)、波罗的海三国(爱沙尼亚、拉脱维亚、立陶宛)、摩尔多瓦、乌克兰(不包括东乌和克里米亚),已经沦为普通外语,使用人口和教授学校在急剧减少。

 

这其中不少国家在历史上就跟沙俄有着深仇大恨,现实政治层面上,俄罗斯还和几国还有武装冲突和领土纠纷,因此,这些国家拼命地“去俄化”,和俄保持距离,并对其国内俄罗斯族提出“语言关及格才能入籍”等要求。

 


波罗的海三国已经完全融入西方体系

所以总的说来,苏联解体后各原加盟国的离心作用愈加扩大,而在对俄关系上也是趋向于负面,显示出要抹掉俄罗斯“痕迹”的趋势。

 

当然,有调查才最有发言权,想知道俄语在前苏联国家的现状,以及当地人对苏联、俄罗斯的真实看法到底如何,显然当事国的国民更加能够提供第一手的资料。




西乌克兰新纳粹分子拆毁苏军烈士纪念碑

于是,我邀请了两位来自前苏联加盟国的好朋友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访谈,来为大家提供一些更直观的认识。

 

她们分别是来自格鲁吉亚的桃漫姑娘和阿塞拜疆的宋娜姑娘,二人都曾在中国留学,精通汉语文,尤其是在历史、政治、人文方面,有着相当水准的素养。




桃漫(左)宋娜(右侧)

二人也互相认识,是很好的朋友,也都是B站UP主,一直以来也在向中国网友传播她们国家的文化。




桃漫的B站




宋娜的B站

Q1:非常感谢你们能接受乌鸦校尉这次采访,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呗。

 

桃漫(格):我是来自格鲁吉亚的桃漫,今年25岁,曾在清华大学读硕士研究生。




宋娜(阿):我是来自阿塞拜疆的宋娜,今年24岁,复旦大学的硕士研究生。

 




Q2:聊聊你们国家的人对于苏联时期的看法吧。

 

桃漫(格):总体来说,大部分格鲁吉亚老年人非常喜欢和怀念那段时期。比如我外婆总会在她的钱包里留着斯大林的照片,觉得他是个伟人,拯救人民的英雄。

 

可是,中年人的看法就相对复杂了。对于苏联的美好一面与黑暗的一面,他们都比较能客观看待。中年人普遍认为苏联时期的工业以及基建、军工发展得都不错(但也分苏联的不同时期和不同领导人),但在人权方面存在问题。




斯大林故乡的纪念馆

至于格鲁吉亚的年轻人,则是基本无感或者认为苏联是邪恶透顶的。

 

这三个群体的的不同态度取决于他们的所接受的教育和人生阅历,我的太姥爷和太爷爷参加苏德战争后,就再也没有回来,我的太姥姥成为了寡妇,要照顾我外婆在内的好几个孩子。我外婆还有我的舅姥爷、姨姥都和我讲过当年的艰苦岁月,因为缺衣少粮,他们不得不吃树叶充饥,每天要步行5公里上学。

 


格鲁吉亚二战老兵

因为经常没有煤油,晚上孩子们甚至都没法学习,于是,太姥姥总是背着自己种的水果徒步到30公里外的集市去卖,在战争结束后,生活条件逐渐好起来了。老一辈人因为受尽了忍饥挨饿的苦,直到现在都有存粮的习惯。

 

而且,他们认为斯大林能够打败纳粹德国结束战争,那自然是值得崇敬的英雄。

 

至于我父母那一代的人,因为没有受过战乱饥荒的影响,看待事情的好坏往往会因不同角度来做出不同的判断。但他们的思想也是有着局限性的。比如,他们一方面怀念苏联时期体制内就业有保障,一毕业就能安排工作,在有一定工龄后也能得到不同的升迁待遇,只要不犯法,就不会被开。

 


格鲁吉亚的苏联建筑

可一旦我问得具体一点,他们又纷纷吐槽说这样工作效率低下,努不努力无所谓,结果都一样,没啥意思。我由此得出一个结论:这种工作长期对于个人和社会的发展影响是消极的。

 

另外,我父母辈的人一方面都喜欢说当时教育好,可同时也会吐槽当时待遇较好的专业,比如医生和律师就得靠“有钱、有关系”或者自己是个神童了;他们对于苏联的医疗也经常赞不绝口,说价格便宜,可同时又会痛斥每次看病时还得给医生额外红包。

 


格鲁吉亚加盟共和国时期的国徽

至于我们格鲁吉亚年轻人,尤其是像我这样在独立后长大的一代,每次和外国人介绍自己来自格鲁吉亚时,只要听到他们说苏联、斯大林什么的,我们就会很不开心。




格鲁吉亚街头的时尚潮人

毕竟,格鲁吉亚本身就是一个历史悠久的国家,早在公元前6世纪,这里就建立了科尔希达王国,相当于中国春秋战国时期。

公元前4世纪,我们格鲁吉亚就已经是一个统一的国家,以“格鲁吉亚”为名命名的王国在978年建立,并在11世纪-12世纪达到鼎盛时期,1466年王国分裂,在之后遭到奥斯曼土耳其的入侵和奴役,到了19世纪初再遭沙俄吞并。

 


我们有自己的文化、文字、历史,苏联时期只是我们2000多年历史中的短暂一瞬,格鲁吉亚自身文化中也有很多值得向其他国家的朋友推广的部分,所以,我们真的不想挂着所谓“前苏联国家”的名号了。




桃漫家乡格鲁吉亚第比利斯城市夜景

宋娜(阿):大多数阿塞拜疆人,尤其是几乎所有年轻人和绝大多数中年人都认为,如果没有苏联,也许现在的阿塞拜疆会更加发达。我们认为,在苏联时期,阿塞拜疆的巴库油田是全苏供应量最大的,苏联只是将我们的资源和能源拿走,在本地的基建也是为了更好地使用我们的资源。




苏联时期的巴库油田

至于石油的收入,大多数并没有放在阿塞拜疆的经济发展上,反倒是在现在因为石油,阿塞拜疆的经济腾飞,比起苏联时期好了不少。

 

因此,我们感觉在苏联时期,我们完全就像那些被英国、法国和西班牙统治的南亚、东南亚、拉丁美洲殖民地,为宗主国源源不断输入能源和原料。总之,苏联让我们阿塞拜疆人感觉很委屈。




宋娜的家乡巴库

但是,也有一些老人、中年人有不同的看法,他们说在当时根本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民族矛盾,各加盟共和国在统一的苏联政府领导下,团结友爱,也没有现在这样如此聚焦于纯粹的利益。

 

至于年轻人,除了历史爱好者外分成两部分,其中一部分对苏联无感,毫不在意,没有意见;另一部分则对苏联仇恨至极,认为其是绝对邪恶的。




巴库街头的阿塞拜疆年轻人

总的来说,阿塞拜疆人总体上对苏联时期是持负面态度的,就算有一些中老年人会念着当时的一些好,并有一定苏联情怀,但他们同样也不赞同回到苏联治下而丢掉现在的独立国家地位。

 

现在我们年轻人的教育中,对那段岁月称为“苏占时期”,把苏联作为妥妥的外来侵略者,是来殖民和奴役我们的,我们当年也不想成为苏联版图的一部分,现在和未来就更不敢想了。




1991年阿塞拜疆民众游行要求脱离苏联

Q3:你们两国民众是怎么看待俄罗斯的呢?

 

桃漫(格):俄罗斯通过武力占领了格鲁吉亚国土的20%,阿布哈兹和南奥塞梯是国际公认的格鲁吉亚领土,现在那里在俄罗斯支持下非法宣布独立,俄罗斯予以承认,这是不对的。

 


不过,即便两国军队之间发生过战争,却不妨碍两国人民之间相安无事,来格鲁吉亚旅游的俄罗斯人很多,同样也有大量格鲁吉亚公民在俄罗斯打工,不少格鲁吉亚艺人也在俄罗斯娱乐圈发展,以歌手和音乐人居多。事实上,我认识的许多俄罗斯朋友也并不赞同俄政府的政策。

 


俄格战争期间,两国参加北京奥运会的运动员依然表达友好

宋娜(阿):我们基本上都感觉俄罗斯人心高气傲,对待阿塞拜疆人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感觉。两国的文化和宗教差异很大,理念不同,所以我们并不喜欢和俄罗斯人打交道。

我们很尊重俄罗斯人,但这种心态是敬而远之的,他们是我们搬不走的邻国,所以我们做和睦且能够实现互惠互利的邻居关系就够了,其余的方面就不要再拉近了,实际上他们对待我们也是如此。

 




阿塞拜疆总统阿利耶夫和普京会晤

俄罗斯不少人依然有大国沙文主义情绪,不懂得睦邻友好和互相尊重,他们不欢迎阿塞拜疆人去俄罗斯,但我们去那边也是为了做生意,同样也有利于俄罗斯当地经济的发展,各取所需罢了,其余的就没有了,我们认为维持现在这样的距离感就好。

 


阿塞拜疆进口的俄制S-300防控系统

Q4: 俄语目前在你们两国是怎样的状态呢?

 

桃漫(格):大量的年轻人已经一句俄语不懂了,许多中老年人也只能说一些简单的日常用语,能说得很流利的大多都是老人了。

 




我们的学校必修的第一外语当然是英文,同时也有第二外语选修(不同学校可以选德语、法语、俄语、意大利语、中文等语言),俄语和格鲁吉亚语是不同语序的两种语言,完全没有什么相通性,在我们眼里和中文、德语这些外语没有不同。我们有需要时是会学习的,比如有人赴俄工作、学习的话,那自然是要懂俄语的。




当然,我是会一些俄语的,但相较于中文已经不熟练了,我和宋娜之间沟通是选择用中文的,当然她的俄语更好。

 

而乌克兰语和白俄罗斯语本身存在着亲缘关系,这三门语言之间是有一定的关系的,所以乌克兰人和白俄罗斯人学习起(俄语)来会很快,即便完全不学俄语也能听懂一部分。

 


 

宋娜(阿):年轻人中已经基本不说俄语了,除非是有留学和务工的需求,但中老年人的俄语水平不错。学校的第一外语是英语,第二外语则是需要选修的,不同学校提供不同的种类和数量的语种,但总的来说是以德语、法语、俄语、意大利语及中文这几种为多。

 




宋娜在教授其他阿塞拜疆女生学中文

实际上,即便苏联鼎盛时期,(在阿塞拜疆)俄语的普及率也没有达到乌克兰、哈萨克斯坦那种程度,那时候除了巴库这样的大城市外,其他的城市地区人们的第一母语还是阿塞拜疆语,至于在农村更是阿语的天下。




至于现在,俄语在我国的地位并不高,在我们眼中,俄语和中文一样都是一门外语而已,但有意思的是,一些公司的大老板或者政府高管因为是中老年人居多,其中一些人的母语是俄语,阿语是第二语言。另外就是我国境内的俄罗斯族,母语也是俄语。

 

但国内所有民族的通用语都是阿塞拜疆语,即便是俄罗斯族也都会说,根据我目前研究和观察的现状,再过不到十年,俄语的烙印恐会进一步淡化到接近于零。

 




 

Q5: 原来的俄文西里尔字母在你们两国的文字中使用吗?现状如何?

 

桃漫(格):不管是行政或教学,在格鲁吉亚使用的是格鲁吉亚语和格鲁吉亚文,我们有自己独特的格鲁吉亚字母(გამარჯობა),其起源来自希腊字母,历史悠久,所以我们当然不用西里尔字。

 




宋娜(阿):在1929年之前,阿塞拜疆通行是阿拉伯字母,之后则为西里尔字母拼写。

等摆脱苏联独立后,也就是1991年,阿塞拜疆政府发布施行叫作“阿塞拜疆共和国字母”的法则,内容规定:到2001年全国人民都要彻底普及拉丁拼写法。

推广计划很顺利,到了2001年,阿塞拜疆全国已经完全普及拉丁字母。

不过,我们在查看20世纪中大部分的阿语文献还是得依靠西里尔字母,好在目前阿塞拜疆人种懂西里尔字母的人特别多,就像中国识繁书简一样,这样不会造成文化断层。




Q6: 你们两国目前现存的俄语教育以及俄语学校是怎样的状况?

 

桃漫(格):根据2013年的数据,格鲁吉亚有11所俄语学校(从小学到高中连读),但在首都第比利斯仅剩两所,其余的都集中在和亚美尼亚、阿塞拜疆接壤的边疆区。

 




格鲁吉亚的俄语学校

另外,在格鲁吉亚,包括俄罗斯族在内的不少少数民族会选择读俄语学校,目前没听说有新的俄语学校开办了。

 

宋娜(阿):根据2018年的数据,阿塞拜疆有15所俄语学校(从小学到高中连读),但在巴库已经一所都没有了。这些学校的生源大多来自俄罗斯族等少数民族,我国并不强制少数民族必须接受阿塞拜疆语教育(但绝大多数都自愿学习阿语),因此,如果他们不想读公立学校选择俄语学校,我们也尊重他们的想法。




阿塞拜疆的俄语学校

另外,也有一些中小学校把俄语作为第二外语的选项之一,但阿塞拜疆语占据绝对优势,无可撼动,来阿的外国留学生也都是要学习阿语的了。

尾声

从现在俄语在前苏联国家的现状,我们也可以看到,曾经俄罗斯文化以苏联的外壳释放出的巨大影响力,已经是一去难返了。




许多中国网民都会对苏联这个超级大国的解体感到惋惜,但是,对于很多前苏联国家的民众来说,他们其实是有着相当复杂的认识和观点,是我们难以切身体会的。




 

曾经的苏联不会回来了,即便是很多人看来很“苏联范儿”的普京都说过:“谁不为苏联解体而惋惜,谁就没有良心;谁想恢复过去的苏联,谁就没有头脑。”

 

而苏联对于当代中国人的最大意义,也许就是理想的鼓舞与教训的吸取,帮助我们学习成为更好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