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世界各国研发新冠疫苗以来,疫苗哪家强,就一直是一个争议不断的话题。

从数量上来看,全球已经有10多款新冠疫苗项目进入最后阶段即第三期试验,其中5款来自中国,3款来自美国,德英俄印各有1款。

而从质量的角度,首先要看的是新冠疫苗的保护率。

中国国药新冠疫苗公布的保护率是79.34%,美国辉瑞公司和德国BioNTech公司联合研发疫苗(以下简称辉瑞疫苗)公布的保护率则高达95%。




简单一瞥,中国疫苗虽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但保护率却跟辉瑞差了一截,这群狼看着斗不过恶虎啊。

而这超高的保护率也正是对方一直以来宣传的重点。

辉瑞疫苗公布95%的保护率后,一度让科学界和资本市场备受振奋,令不少人似乎看到了可以终结病毒传播,让人类重回正常世界的曙光。

然而最近,辉瑞疫苗却翻车了。

1月4日,世界四大综合性医学期刊之一的《英国医学杂志》(BMJ)编辑彼得·多西在刊物官博The BMJ Opinion发表了一篇文章,对辉瑞疫苗的保护率提出质疑。




文章认为,辉瑞在临床实验中,将所有的疑似病例(3410例)全部排除在结果之外,选择忽视所有疑似病例,在这样的前提下,得出了疫苗保护率是95%的结论。

而如果将全部疑似病例都纳入确诊病例的范围内,那么疫苗有效率只有19%,即便删除那些“由于注射反应产生症状”者,有效率也只有29%。

这篇报道一出,舆论直接炸了。




该文至今仍是其官博阅读量第一的文章

因为如果说辉瑞的保护效率真的只有19%~29%,不仅跟宣传的95%大相径庭,更是远低于WHO提出的疫苗保护率要在50%以上的要求。

低于这个标准的疫苗是不能获批上市的。




当然,这位多西先生直接把所有疑似病例算成确诊,过于夸张,不可能所有疑似都是确诊。但他的“夸张”跟辉瑞的95%算法实际是异曲同工,因为3000多疑似都不是确诊,这应该也不太可能。

因此该文质疑的问题是存在的:辉瑞疫苗所公布的保护率有水分。

所以人们需求的,是辉瑞把那个盒子打开,让大家看清楚猫到底是死是活。而在此之前,辉瑞疫苗的保护率可能是19%~95%之间的任何数字,可谓一款“量子疫苗”。




而截至目前,辉瑞方面没有任何的回应。




辉瑞疫苗保护率这档子事吵得沸沸扬扬,世界吃瓜群众纷纷关注,不过一些西方媒体对此似乎毫无兴趣,他们显然更关注中国疫苗,迫不及待拿着放大镜挑毛病了。

不过还真巧,这时候还真有人上赶着给敌人送刺刀了。

1

1月5日,原供职于上海疾病预防中心的陶黎纳,在网上发表了一篇名为《国药的灭活COVID-19疫苗恐成为全球最不安全的疫苗》一文。

 

他先是贴出了国药疫苗的说明书,称接种疫苗后产生的副作用高达73种,除了常见的接种部位疼痛之外,还可能会出现高血压、低血压、尿失禁、味觉丧失等严重不良反应。

 




这位“专家”还在文章中感叹,中国疫苗“一举成为全世界最不安全的疫苗”,由此迅速引发热议,成为多个境外媒体攻击中国的靶子,直指中国疫苗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

 




事情闹大之后,陶黎纳又迅速删除了贴子,做出道歉和澄清,还发出相关视频进行道歉,但内容仍然有些阴阳怪气。

 




陶黎纳说:“所有灭活疫苗都很安全,不良反应只是mRNA疫苗的零头,但说明书的不严谨不科学,会让公众怀疑其安全性,进而阻碍全民接种活动。”

 

还是在说明书上扯皮。

 

但实际上,国药疫苗所列出的“73种不良反应”,是对所有潜在的、可能出现的副作用的罗列,又不是国药疫苗在三期临床试验当中全部都出现过的不良反应,是一种总结性的提示。




虽然其中罗列的一部分副作用可能永远不会发生,但是只要没有证据能够确定它们发生的可能性是零,按照我国药监局的要求,那就得写上。

 

这叫严谨。

 

尽管陶黎纳在事后删帖和道歉了,但已经晚了。各路反华外媒已经开始大肆宣扬,疯狂炒作,甚至歪曲事实称陶黎纳的删帖是因为遭到了封杀,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们头上。

 




话说回来,他们之所以大肆炒作这些无中生有的东西,说到底还是没找到中国疫苗缺陷的实锤,如果中国疫苗真出现一个恶性不良反应,那西方媒体早就轰动了。

 

但轮到他们自己就不同了。辉瑞疫苗从投入接种到现在,大小问题不计其数,出了多起严重不良反应,但西方媒体都一笔带过,没人跳出来说他们的疫苗有问题,全都成了哑巴了。

想必大家还记得那个接种完第一剂新冠疫苗就在直播中晕倒的美国护士。

 




上个月,田纳西州一名护士在镜头下接种辉瑞新冠疫苗之后,开始接受电视台访问。

 

本来这护士是来给辉瑞疫苗背书的,没想到很快翻车了。疫苗注射下去十几分钟,这个护士就开始头晕。

 

然后这名护士明显感觉到在镜头前失态了,试图走开,但还没走两步直接晕倒了。

 




这名护士恢复以后继续接受媒体采访,体现了她“虐千遍,如初恋”的“专业素质”,为辉瑞疫苗开脱:“我有迷走神经反应过度活跃的病史,所以,我(可能)因为任何原因感到疼痛,比如手指甲长了倒拉刺或者踢到脚指头,我都会晕倒。”

 

好家伙这就是玻璃人吗???

 

这种不良反应还算是程度比较轻的,其他接种完辉瑞疫苗后出现严重问题的比比皆是。

 




近期,有数名医护人员在接种完辉瑞新冠疫苗以后,出现了严重过敏,还有医护人员在接种完辉瑞疫苗以后直接被送进急救室的。

 

不过这种头晕过敏昏迷的现象,也都不算什么,因为接种完辉瑞疫苗死亡的病例,也比比皆是。

 

前几天,挪威药品管理局称,挪威已经有23名老人(据悉最新数字已经上升到29名)在接种完辉瑞疫苗后死亡。搞得老年人人心惶惶,都不敢接种疫苗了。




中招的不止老年人。前阵子美国佛罗里达州有一名56岁的妇产科医生在接种辉瑞疫苗之后,也离奇死在家中。

这名医生在接种了第一剂辉瑞疫苗3天后,手脚开始出现小斑点,检查后发现血细胞数量远低于正常范围,严重缺乏血小板。

 

两周后不治身亡。

 

从接种疫苗到死亡,中间仅仅间隔了16天。

 




死者的妻子认为,丈夫的死亡一定是疫苗的问题,她表示丈夫生前非常健康,没有抽烟习惯,只是偶尔在社交场合饮酒,日常也都有运动,生活习惯也非常健康。

 

但是辉瑞方面给出的初步结论是,死者死亡与疫苗无因果关系,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葡萄牙一名年轻的女医护人员,在本月初接种完第一剂辉瑞新冠疫苗2天后,也突然死亡了,这名医护人员此前也未曾患有任何疾病或并发症,身体很健康。

 




以上这些,这仅仅是有媒体爆料的,那些打了疫苗就死在家里没人管没人问的,不知道还有多少。

 

有美国网友在网上爆料,自己的岳父/公公在注射完第一剂辉瑞疫苗仅三天后,就去世了。

 




辉瑞疫苗频频发生问题,美国人也很担心。

 

但是没办法,美国疫情已经完全失控,新增确诊以每天几十万的速度上涨,死亡人数也马上突破40万了。

美国虽然有大量逢疫苗必反的激进分子,但相当数量的美国人还是挤破了头也想要接种疫苗的。

 

可疫苗紧俏,不是谁想打就能打的,这就涉及到了管理和分发的问题。

 




2

根据美国疾控中心的推荐意见,美国疫苗早期接种计划中,优先接种的是以下三类人:

 

首先医护人员和生活在养老院等长期护理机构的群体;

 

其次是75岁及以上老人、一线核心保障部门工作人员;

 

再往后是65岁至74岁的老人、16岁至64岁之间具有健康状况高风险的群体及其他核心保障部门工作人员。

 

在优先为这些群体接种之后,再逐步推广至其他公众。

 

但是在实际分配上,bug就多了去了。

 

各州疫苗分配的最终决定权掌握在州政府手中。

 

美国各州疫苗配额是根据每个州成年人口数量确定,这意味着一些州的医护人员可能会比其他州优先级更低的群体更晚接种疫苗。

 




这为了政策的划一尚可理解,最严重的是“关系户”问题。

 

为试图获得新冠疫苗的优先接种权,美国富人阶层以及商业巨头不惜使出浑身解数。

 

从亚马逊、优步到铁路和肉类加工厂,美国各地的公司都在利用各自资源拼命游说联邦政府和州政府,把自己的员工列入优先接种行列,以便给自己创造源源不断的价值。

 

《洛杉矶时报》还爆料了多起高价购买疫苗事件,有人甚至考虑通过向医院捐款25万美元以换取一剂疫苗。

 

政客和权贵光明大胆地“优先”接种,让美国老百姓更为不忿。

 

据报道,前不久包括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在内的多名议员在推特上发布了自己接种疫苗的照片,其中不乏一些年轻、健康的议员。

 




这些人在疫情期间不去抗疫一线,不戴口罩,也不遵守防疫规定,甚至向公众鼓吹“新冠疫情是骗局”。疫苗一出来比谁都抢着先打,干啥啥不行,抢好处第一名。

 

接种疫苗的机会被这些人抢走了,苦的是美国的医护人员和老年人。

 

最近美国多地接连报道,大量老年人在彻夜排队接种疫苗,但是仍无法获得接种资格。

 




前段时间,田纳西州汉密尔顿县也曝出疫苗丑闻。

 

该县先是放出消息称,为75岁的老人提供大量疫苗,但是随后又说“疫苗不够了”,直接劝退了在冷风中排队排了几个小时的老人。

 

但是,他们虽然没有疫苗提供给老人,但是却有疫苗留给“关系户”。

 

美国国家广播公司田纳西州分局(WRCB)的记者爆料,在采访从接种点驶出的车辆时,有车上有年轻人笑嘻嘻地告诉记者,自己提前“接到了医护朋友的通知”,这里还有额外的剂量,让他们到这里接种,全车7个人,全都打上了疫苗。

 

当被问到他们是怎么打上疫苗的,男子难掩喜悦之情,说:“我们有路子。”

 




关系户走后门,有些拿不到疫苗的诊所看着眼红,开始动起了歪心思。

 

半个月前,纽约布鲁克林一家诊所用欺诈手段获得了3500剂新冠疫苗,给数百名普通民众接种,被发现后,当然逃不过资本主义的铁锤,被纽约州长科莫罚了100万美元还被吊销了营业执照...

 

特朗普曾经大言不惭地说,计划在2020年年底让2000万美国人接种上疫苗第一剂。




然而,根据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的数据,到去年12月30日,接种上第一剂疫苗的美国人也只有区区280万而已,疫苗接种进程已经远远落后于目标。

美国很多卫生官员和医院认为,造成这一情况的原因,除了医疗资源和人手比较紧缺,主要还是因为分发疫苗的官员能力有限。

不过,美国官员抗疫能力不行,但是歪点子他们可没少想。

本月初,美国政府新冠疫苗项目“曲速行动”负责人Moncef Slaoui说,为了能让更多的美国人打上疫苗,卫生官员正在考虑让低风险人群先接种一半剂量的疫苗。




这个Moncef Slaoui还说了,根据莫德纳临床试验的数据,18-55岁群体接受两次50微克剂量的疫苗注射后所产生的免疫反应,与接受两次100微克剂量疫苗注射的人是完全相同的。




《纽约时报报道》

那我就更好奇了,合着你们这大杯超大杯没区别……既然剂量减半产生的效果是完全相同的,当下疫苗又这么紧缺,那你不应该一开始就把接种的剂量调到50微克吗?

美国人也不傻,有网友一针见血:“根据个人观察,(疫苗)剂量减半的建议基于正在进行的第二阶段研究。但免疫反应不完全等同于疫苗的功效,目前的样本数量也非常少。另外,如果注射50微克就足够,为什么他们会选择100微克作为第三期临床试验的全剂量?”




其实说白了,跟年初福奇说“口罩没用”一个样,就是供应不上了,上面想要节约成本,在现有疫苗存量不多的情况下,想让接种的美国人能够增加一倍,不过至于保护率打不打折扣,会打多少折扣,就不是这些人关心的问题了。

但是,疫苗不是这么省的。

从美国开始接种疫苗到现在,光浪费掉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生产疫苗的两家美国制药企业之一莫德纳(Moderna)在正式获准上市之前,在生产的最后阶段,因为一个过滤的细节处理不当,导致40万剂疫苗直接报废,全部被销毁。




因为其他各种原因报废的疫苗也是不计其数,其中最要命的就是极其严苛的存储条件。

因为采用了最新的mRNA路线,辉瑞疫苗对存储的要求要比一般的疫苗更为复杂。

按照辉瑞的说法,存储疫苗一般有以下三种方式。

一是利用超低温冷冻箱,在-70℃的环境下可将疫苗保质期延长至6个月。




二是疫苗本身可以在2-8℃的冷藏条件下保存5天。

如果用辉瑞的特殊运输箱加满干冰存储,可以使疫苗保存15天。

疫苗本身比较娇贵,因此在存储上确实需要更加费心,但是美国很多负责存储疫苗的医生却总是屡屡出现失误。

在威斯康星州密尔沃基郊区,由于当地临床医生没做好冷藏工作,500剂疫苗被直接丢弃。

去年年底,一批运往加利福尼亚州的疫苗当中,有两个装着疫苗的托盘在运输时温度降到了零下92℃,导致疫苗不得不被隔离起来并送返给辉瑞公司。




同样的现象也发声在了阿拉巴马州,同样是温度降到了零下92℃,交付均被紧急叫停。

因这两次运输问题造成的疫苗损失多达3000多剂。

为辉瑞疫苗的苛刻存储条件挠破了头的也不光是美国,还有很多买了辉瑞疫苗的欧洲国家,比如法国。

首先冷冻柜就是一个大问题,-70°C这种存储要求的超级冰箱,整个法国也只有一家工厂有能力生产。




之前法国定的56万剂疫苗是到货了,但是冷冻柜还没到,有的医院还在等待超级冰柜到货,才准备开打疫苗。

再加上冗长繁杂的疫苗接种程序,混乱的疫苗储存和开打路线,法国总理顾问已经对这批疫苗的前景进行了预测,最终会有3成的疫苗直接被扔进垃圾桶。

不过在美国疫苗报废的人为原因当中,有一例非常好笑,极其反智。

美国奥罗拉医疗中心的一名药剂师,在去年平安夜故意把570剂莫纳德疫苗从冰柜里取出来过夜,然后第二天又偷偷放了回去,导致这些疫苗全部失效。

在被发现后这名药剂师被警方逮捕了起来,他承认自己是故意这么做的,因为他认为“这些疫苗是不安全的”,“会改变人们的DNA”......




还有一些诊所,因为工作的疏忽,差点把人给打废了。

前段时间,美国弗吉尼亚州有42个人接种了疫苗,但是却被误打了再生元公司的抗体混合药物,特朗普之前还用这种药治疗新冠来着。 

事后相关负责人说这可能是由于疫苗运输过程当中发生混淆引起的,部分抗体混合药物的瓶子被混入了装有疫苗的箱子,系人工失误,但是这种药物是无害的,问题不大。

言下之意,这就是个“小失误”。




你们一会儿这儿来个“小失误”,一会儿那儿又来个“小失误”,美国人的命都是让你们这些“小失误”给霍霍没的。

从美国疫苗的花式报废方式当中我们也看到了,不管是在生产环节,运输环节,还是储存环节,整个系统从上到下漏洞百出,就这种应对危机的水平,蓝星第一你们是怎么当的……

也正是因为各种问题多到数不过来,有很多美国人对疫苗的态度很抗拒。

其实,美国人对疫苗出现这种天然的不信任,有历史渊源可寻,这要从1976年美国经历的那次猪流感说起。




3

美国1976年发生的这次猪流感在历史上赫赫有名,不是因为猪流感本身造成的损失,而是因为这完全是因接种疫苗引发的一场“次生人祸”。

1976年1月,在美国新泽西迪克斯堡的一个陆军训练中心里,一个叫戴维·刘易斯的新兵突然出现了头晕、恶心、发烧、肌肉酸痛等症状,带着这些症状,在冬季某晚的整夜行军中,他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后来经过法医鉴定,刘易斯死于当时新出现的一种猪流感病毒。




第一例猪流感患者被发现后,这种病毒在军营里开始逐渐扩散起来,几百名新兵被隔离起来,等到2月份的时候,猪流感患者已经增加到了5例。

1918年的大流感让美国人对流感大爆发极其恐惧,迪克斯堡流感疫情的爆发相当于一枚重磅炸弹,把人们的担忧提前引爆了。

1976年是对美国而言一个比较特殊的年份,这一年是美国建国200周年,也是美国总统大选年,如果在这个时候研发出有效遏制猪流感的疫苗,那么对执政的共和党来说,无疑是一项重大利好。

时任总统福特夸张地对媒体宣称,迪克斯堡猪流感堪比1918年大流感,但他已经敦促国会拨款1.35个亿来研制疫苗,计划在10月进行全民接种免疫,极力打造一个救世主的形象。




美国政府开始对制药企业施压,督促他们加快流感疫苗的研制。

但是制药企业认为,要研发出合格的疫苗需要几年时间的试验和临床试用,让企业研制和分发一种未经试验的药品实在是勉为其难。

制药企业虽然不想承担风险和责任,但是他们也想盈利呀。

于是他们跟政府表态:如果疫苗出了问题,企业能免于诉讼的话,他们可以研制得更快。

在政治利益的驱使下,福特签署了国家流感免疫计划,同意在“疫苗出现问题时”为制药企业免责,美国疫苗研制工作开始疯狂加速。

由此,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全民免疫行动即将拉开序幕。




但是,悲剧很快发生了。

匹兹堡的三位老人在接种完疫苗之后当即死亡,引起了美国民众巨大的恐慌。

疫苗接种计划仅仅实施十几天,死亡的人数就已经徒增到了十几人,死因全部是一种罕见的神经性紊乱疾病,名为桂兰-巴尔综合征,这是由于猪流感疫苗副作用引发。

由于疫苗接种而死亡的人数在不断攀升,美国CDC被迫宣布停止了这项疫苗接种运动。




最终,这项疫苗接种计划,造成后来500多人发展成格林-巴利综合症,58人病发身亡。

美国政府不得不销毁了剩余价值4900万美金的劣质疫苗,单为处理这一项疫苗接种的后遗症,就额外多支出了1亿多美元。

1976年的美国猪流感,最终直接导致死亡的,其实也就仅仅1人,而因疫苗而死的就有58人,因疫苗而死的人比猪流感死的人还多。

这场“火急火燎”的疫苗接种计划,很大程度上是福特为了在11月份大选中获得连任的“政治作秀”,然而恰恰,这成为了他连任竞选中的致命伤,导致他在当年11月的竞选中惨遭失败。

反观这次美国新冠疫苗的研制,美国政府又是一样的操作,被特朗普一催再催,持续施压。

正常疫苗研发需要12到18个月时间,但特朗普想让几个月就研发出来,还把疫苗研发计划称作“曲速运动”,意味着规模大速度快,可想而知为了拿到选民手中的选票他有多着急。

上面催得急,那为了求快求量有些美国药企就选择了舍质。

据美媒报道,莫德纳公司研发的新冠病毒疫苗完全跳过了动物实验,公司负责人扎克斯称,在动物身上进行实验的中间步骤是“没有必要”的。 




今日俄罗斯电台网站报道截图

特朗普不光对药企施压,还对药管局进行了威胁,他三番五次要求药管局尽快批准新冠疫苗投入紧急使用,甚至告诉药管局局长“不批准疫苗就辞职”。

有网友提醒大家1976年被疫苗支配的恐惧:“我记得1976年疫苗遭遇全面失败,急于生产疫苗是很危险的,然而特朗普公布的“曲速运动”竟然计划在年底就把疫苗生产出来。”




“特朗普说,新冠疫苗要用‘曲速’研制,但是科学告诉我们,‘曲速’是不可能的......”




欲速则不达,当然,执政的政客没什么好怕的,也没有啥子问责,大不了就是被选下去罢了,弄不好四年之后还能卷土重来。

这,就是西式民主制度最大的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