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康们已经出街,但是显然,疫情的冲击波还没有达峰。

在历经了各种“神药”的洗礼之后,最终能让人踏实的,还是退烧药布洛芬,为了满足需求,不少地方宣布布洛芬限购,有的药店免费发放,布洛芬按片领取。



但这么干的还是少数,布洛芬的发货进度,已经赶不上发烧的速度,烧已经退了,药还没到,可谓是常态。



布洛芬,新的财富密码,而最近掌握了财富密码的,就是亨迪药业。

亨迪药业虽然自己会生产一些心血管类和非甾体抗炎类制剂的药物,但是主营业务还是原料药,而且布洛芬占到了主营的70%左右,是新华制药之后,国内第二大布洛芬原料药厂商。

可以说,亨迪药业的业务是,平时止痛,现在退烧。

但是,亨迪药业实在是算不上大厂,其布洛芬的原材料与真大佬新华药业相比,还有不少差距,公司更是在2021年才登上资本市场。而且,上市的第一份财报,就遭遇了双降,不仅营收下降,净利润跌得更多。

但是,公司运气实在好,乘上了“布洛芬概念”的东风,亨迪药业大涨。

10月份,亨迪药业的低点在15.95元,而到了“新十条”发布的当天,亨迪药业大涨19.98%,12月16日,达到了最高的56.25元,一个半月的时间,上涨了253%,后来略有下跌,股价也在40元以上。

虽然在此之前,亨迪药业并不知名,但是它的实控人刘益谦可是大名鼎鼎,其家族持股63.75%,仅在12月份至今,刘益谦家族浮盈38亿。

小公司扶摇直上,富豪的赚钱速度实在是快。



不过,这点钱对于刘益谦这位传奇富豪来讲,实在算不了什么。

刘益谦生于上海,但家境普通,初中辍学后,就跟母亲一起贩卖皮包,1983年,他就自己租了铺子,开始做小百货,而随着他的脚步走得越来越远,他的眼界就越来越开。

那时,出租车还算是稀罕玩意,考驾照也很贵,一个私人驾照可以抵得上普通人一年工资,刘益谦自己出钱考了驾照,于是开起了出租车,成为80年代上海第一批出租车司机。

能坐车的,都是生意人,或者说有钱人,人多车少,价格自然也贵,“3公里收人家五六十块,比现在还贵”,车上聊的都是大生意,其中就有股票,刘益谦也听进去了。

1990年,上海豫园商城发行原始股,那时候,上交所还没开始,股票跟绝大多数人都还没关系,而在豫园有铺子的刘益谦花了1万块认购了100股。

家人都在想,亏了咋办的时候,1992年,豫园商城的股价一度上万,刘益谦在高点套现,当初的投资翻了100倍,赚翻了。

在股市获得第一桶金的时候,刘益谦刚刚29岁。

后来,倒腾认购证,买卖国债期货,2000年,他干脆搞了一个公司,专门搞投资,就是后来的新理益,而刘益谦和他的新理益专门倒腾“法人股”。

啥是法人股呢?

企业法人或具有法人资格的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以其依法可支配的资产,向股份有限公司非上市流通股权部分投资所形成的股份。

因为流通性差,法人股只能大宗交易或者拍卖,而且价格要便宜很多,与正常股票的利差最高可达10倍,可以说是股市里面的金矿了。

几年的时间,刘益谦就收购了大量的上市公司法人股,成为北大车行、河北华玉、百科药业、安琪酵母、威达医械等上市公司的股东。

2005年,股权分置改革后,上市公司的非流通股转让有了细则,刘益谦后来把他囤的法人股悉数抛出,投资也好,投机也罢,这部分收益成为日后财富的基石,并成为市场上的法人股大王。



当然,他也不是光“倒腾”。

刘益谦起初出于“投机”购买了天茂集团的法人股,结果最终刘益谦从股东变大股东,大股东变董事长,后来天茂集团也成为了刘益谦的平台之一,而天茂集团成为另一个重要的平台——金控。

2004年,刘益谦开始涉足保险,牵头成立了天平汽车保险,拿到了财险资质,2007年,新理益系又联合其他资本,成立了国华人寿,拿到了寿险牌照。

2015年,刘益谦入局长江证券。

长江证券是在2007年上市的,旗下业务涵盖证券、投行、资管、基金、期货、私募以及海外业务,拿到长江证券,新理益的金控基本成型。

刘益谦真的是大手笔,100亿拿到了14.72%的股权,成为长江证券的第一大股东,均价14.33元,也在高位,而在刘益谦入股后,达到了真正的高位18.65元,市值达到千亿。

但是此后,长江证券的业绩和股价,开始进入下滑通道。

虽然一路增持,但是架不住跌得厉害,如今的长江证券,市值不足300亿,跌掉了70%,而刘益谦补全了金控的拼图,但是代价不可谓不大。

“法人股之王”、“定增之王”也架不住浮亏。

当然了,这也不是刘益谦的第一次遭遇滑铁卢。

远的说,2009年,刘益谦24.12元/股买入保利地产4500万股,结果定增解禁后,保利地产跌到了11元左右,刘益谦忍痛割肉。

近的有2021年参与美凯龙定增,8.23元的价格耗资1亿,现在再看股价,已经接近打对折,套牢了。



不过,真正让刘益谦名声大噪的,不是他会赚钱,而是会花钱。

2014年,“明成化斗彩鸡缸杯”在香港苏富比拍出了2.81亿港元(约合人民币2.2亿)的天价,创下当时中国瓷器拍卖纪录。



刘益谦刷他的黑金卡,也是刷了24次才完成付款,光这张黑金卡产生的积分,就折合人民币110多万,结果这位土豪在拿到杯子的第一时间,用来泡了一杯陈年普洱茶,顺带着发了一个朋友圈。



从刘益谦赚到第一桶金开始,刘益谦就开始疯狂购入的古董,2008年,别人在经历金融危机,对古董敬而远之,而刘益谦在拍卖场中,就砸了2亿多。

而鸡缸杯也不是他买的最贵的,2015年,他以1.7亿美元(约合11亿人民币)的价格拍下了意大利画家莫迪利亚尼的作品《侧卧的裸女》,而对于这个价格,刘益谦的说法是“的确蛮贵的”。



刘益谦的名言是,“不买对的,只买贵的”,外媒惊呼,这是“中国最俗气的亿万富豪”。

据不完全统计,刘益谦在收藏上的花费已经数十亿,收藏珍品包括苏轼《功甫帖》、王羲之草书《平安帖》、宋徽宗真迹《写生珍禽图》、清代的紫檀雕花龙椅、11-12世纪西藏青铜坐佛,还有近代画家齐白石、吴冠中、陈逸飞等人书画作品。

有钱,确实任性。

2006年,刘益谦就凭12亿身家,进入胡润百富榜,不过,他对胡润榜并不在意,“胡润排百富榜的时候,我告诉过他最好不要把我排进去,他的算法肯定是错误的嘛。”

不想上榜的刘益谦,最终还是在榜上留名。

2022年,刘益谦家族以370亿的财富值,占到第131位,当然,更具体的财富值,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