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纪疫情、俄乌冲突、高温干旱……重重危机下米珠薪桂,全球粮食危机加速演进,“饥饿”恐慌蔓延。

各国的粮食市场还安全吗?全球“饥荒”真的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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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俄乌的炮火砸中埃及“大饼”

自上世纪70年代成为粮食净进口国起,埃及政府围绕化解粮食危机做出的努力从未停止,然而粮食安全问题却愈发严峻,已经成为21世纪以来该国政局动荡的重要诱因。
  
目前,埃及是世界上小麦进口第一大国,玉米、葵花籽油、豆油等进口也均位列世界前十。其中,埃及约80%的小麦进口来自俄罗斯和乌克兰。本轮俄乌冲突爆发后,全球粮价飙升、供应紧缩,埃及面临的压力陡增。
  
今年5月2日结束的斋月,可能是许多埃及百姓近些年度过的最为节省的一个斋月。“当前的危机比新冠病毒带来的危机更严重。”斋月开始前,埃及总理马德布利在电视新闻发布会上说。
  
埃及中央公共动员与统计局5月10日公布的数据显示,埃及4月份消费价格指数同比上升至13.1%,为2019年6月以来最高水平。其中,食品和饮料价格指数同比上涨26%。



在埃及开罗的一个面包店,小女孩查看烤好的“阿依施”,“阿依施”是一种在面粉中添加蜂蜜、维生素、调味料的发酵大饼。

  
与高物价对应的是高贫困率。“没有人购物,因为人们没有钱”,62岁的埃及水果商贩希沙姆·阿里接受媒体采访时说,他无法责怪顾客,但他现在每天收入不足6美元,作为一个水果商贩,连自己的孩子们吃水果都已负担不起。
  
就在本轮俄乌冲突爆发前,埃及正在进行一场聚焦大饼的食品补贴制度改革,总统塞西在多个公开场合喊话福利大饼涨价。
  
大饼是中东人民的重要主食,为维持社会稳定,许多中东国家有政府补贴基本食品的传统。在埃及,一般市售大饼价格为1埃镑(约合0.4元人民币),而经政府补贴的福利大饼仅售价0.05埃镑。
  
经过数十年,食品补贴愈发庞大,也愈发难以撼动。1977年,当国家停止补贴基本食品时,埃及爆发“大饼暴动”,数十万人游行示威。类似原因导致的社会抗议在2008年、2011年以及2017年多次爆发。
  
虽然改革补贴制度敏感又危险,但在减轻财政负担、响应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改革要求等内外因素拉扯下,埃及政府的“大饼改革”仍勇敢前行:包括逐步缩小福利大饼尺寸即“大饼变小饼”、提高补贴门槛、降低采购和存储环节浪费等。
  
而当前形势使改革停滞甚至倒退。为稳定经济、缓解社会压力,埃及政府紧急出台一系列措施。同时,埃及正在寻求新的小麦供应商,与阿根廷、印度、法国和美国就未来小麦进口进行谈判,与IMF就新的财政援助计划展开谈判。
  
为缓解埃及国内粮食危机,多个海湾石油邻国纷纷伸出援手,承诺给埃及超过200亿美元的援助,其中卡塔尔为50亿美元,阿联酋为30亿美元,沙特为150亿美元。
  
与其说“阿拉伯兄弟亲如一家”,不如说事件反映出埃及当前的粮食危机已经危及地区整体利益。地区国家担心埃及由于粮食短缺而发生暴动。来自海湾国家的援助也被广泛解读为试图阻止埃及的经济挑战转化为政治动荡。
  
中东政策解放研究所政策研究员蒂莫西·卡尔达斯认为,埃及将不得不为海湾国家援助付出相当的代价。“这一次来自海湾地区的大部分资金都以投资的形式出现。这意味着埃及政府的海湾支持者正在用金钱来换取埃及的国有资产。他们不只是像以前那样发放现金援助和低息贷款。他们希望这次能从对埃及的援助中获利。”更为关键的是,海湾多国的援助可能会换取埃及对海湾国家在地区政治议题上的更大支持。
  
当然,对埃及而言,当前形势固然严峻,但还称不上陷入绝境。埃及政府宣布,在2021~2022财年(2021年7月至2022年6月)前半年,埃及经济增长9%,预计整个财年增长率将超过6%。
  
可以确定的是,埃及政府未来将不得不花费更多财力和精力解决民生问题,挤压其他领域发展空间。而政府债务水平也将持续上升。此外,对于邻国和国际机构经济上的依赖,也将持续影响其内外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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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温、干旱、冲突……苏丹无解的粮食危机




2021年10月27日,当地人在苏丹首都喀土穆街头与安全人员对峙。


有“世界火炉”之称的苏丹首都喀土穆,2022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5月初就早早进入了盛夏模式,白天的气温维持在44~45摄氏度,夜间的气温也很少低于35摄氏度。进入2022年以来,喀土穆周边的产粮区一滴雨都没有下过。严重的旱情加上影响全球粮食供应的俄乌冲突等,导致苏丹今年的粮食和食品短缺比往年更加严重。
  
苏丹经济学家阿卜杜拉·哈利克·马哈尤布在接受《环球》杂志记者采访时指出,苏丹90%以上的小麦进口来自俄罗斯和乌克兰,本轮俄乌冲突导致苏丹小麦的主要供应链断裂,苏丹难以找到物美价廉的供应替代,目前苏丹农贸市场的小麦价格每吨高达600美元,比去年同期增涨180%。
  
苏丹本国的粮食产量亦不乐观。苏丹2021/2022农业年度的谷物产量只有510万吨,仅能满足65%的本国需要,相比上一个农业年度降幅超过37%。苏丹政府曾承诺以每100公斤70美元的价格收购农民手里的小麦,但由于财政危机未能兑现承诺,部分农民把小麦走私卖到国外,进一步加剧了粮食短缺。
  
联合国粮农组织预计,受俄乌冲突、本国经济危机以及粮食产量下降等影响,在今年9月以前,苏丹4500万总人口中将有1800万人面临严重粮食短缺问题。
  
此外,苏丹政局和社会动荡显然也成为该国粮食危机的助推器。2021年10月25日苏丹军人主导的、执政的主权委员会解散了文官政府并实行紧急状态,导致国家陷入旷日持久的危机。美国冻结了对苏丹的7亿美元援助,世界银行冻结了对苏丹的5亿美元贷款,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冻结了苏丹价值1.5亿美元的特别提款权。
  
2022年对苏丹来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其中粮食短缺和食品安全是刻不容缓需要解决的问题,但是对于苏丹当局来说,如何解决粮食短缺问题,维护粮食安全,暂时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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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保”的印度,能让人们免于挨饿吗?




在印度阿加尔塔拉,工人用布蒙着脸搬运粮食。


印度5月13日宣布对小麦出口实施临时禁令。印度外贸总局表示,做出临时禁止小麦出口的决定主要基于两方面考虑,一是印度国内通胀高企,粮食价格上涨明显;二是国际粮食价格大幅上涨,已威胁到印度及周边国家的粮食安全。
  
综合因素表明,印度政府叫停小麦出口,与此前印度尼西亚叫停棕榈油出口原因相似,是世界粮食价格剧烈变动时的一种“自保”措施。
  
印度是世界小麦主要生产国之一,小麦产量已连续3年增长。印度政府此前预计,2022年小麦产量将达到创纪录的1.11亿吨。但由于今年3月的超常高温,这一数字可能会下调至1.05亿吨左右。
  
按照印度粮食部门的计划,印政府今年将采购1850万吨小麦,加上过去几年采购累积的1900万吨期初库存,政府小麦的战略储备将达到3750万吨。印政府原本计划本财年的小麦出口量为1000万吨。由于出口禁令的实施,这些原本用于出口的小麦将部分留在国内市场,印度国内小麦供应基本无虞。
  
除了小麦,印度还是大米的主要生产国和出口国。目前其库存充足,出口强劲。
  
如果说印度面临粮食危机的话,那其实是一种特殊的危机,不是表现为绝对的缺粮,而是表现为价格过高,居民无法充分消费。
  
世界银行发布的2017年国际比较项目成果报告指出,72%的印度人口负担不起健康饮食,43%的人口无法获得营养充足的饮食。
  
通胀进一步加剧这一状况。在印度国内市场,4月份面粉平均价格升至每公斤32.38卢比(约合2.78元人民币),为2010年以来的最高价格。而食用油价格的涨幅更是达20%~50%。
  
印度国家转型发展委员会2020年愿景报告中说,“虽然印度在应对由干旱或洪水造成的短暂粮食不安全方面取得了成功,但它却未能在长期粮食不安全方面做出很大努力,这反映在低能量摄入和高营养不良发生率上。印度约一半的人口长期营养不良,特别是支出能力较弱的儿童、妇女和老年人等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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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担心“饿肚子”,更担心“没啤酒喝”




3月26日,在德国首都柏林的一家超市,顾客站在商品短缺的食用油货架前。


自2月下旬俄乌冲突以来,德国主要食品零售超市已宣布多轮涨价,尤其是食用油和面粉等销售明显增长,3月底起摆放两种食品的货架空空如也已成常态。4月,德国通胀率升至7.4%,连续第二个月创下1990年两德统一后新高。其中,当月食品价格同比上涨8.6%,高于当月整体通胀率。
  
德国联邦统计局局长格奥尔格·蒂尔在一份声明中指出,俄乌冲突导致食品价格上涨给德国带来的影响变得越来越明显。德国零售协会主席约瑟夫·圣约翰泽尔说,在本轮俄乌冲突爆发之前,德国商品价格就已开始上涨,原因之一是能源成本增加。
  
同其他很多国家的情况类似,供应链不稳定加上一部分德国人出于担忧大量囤货,最终导致各大超市严重缺货。这种情况下,一些消费者只能转而从网上购买昂贵数倍乃至数十倍的商品。
  
与此同时,德国各大超市不得不使出浑身解数来限制消费者的囤货行为,食用油、面粉货架纷纷标注限购标识。有德国网友反馈,位于石荷州南部小城诺德施泰的一家利德尔超市甚至规定,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食用油,原因是有人为规避限售规定并且尽可能多地购买,让家庭成员中的未成年人拿着食用油单独结账。
  
但诸如此类的管控和限制措施并未改变食品价格强劲上涨的态势。据慕尼黑知名智库伊弗经济研究所近日的调查,几乎所有德国食品零售公司都计划在未来几个月内提高售价。
  
伊弗经济研究所专家蒂莫·沃尔默斯豪泽预测,德国的通货膨胀率在未来几个月可能会保持在7%以上。德国联邦经济和气候保护部此前预计,2022年德国通胀率将显著上升至6.1%,而如此高的通胀率只在上世纪70年代石油危机时期和两德统一初期出现过,为40年来最高水平。
  
鉴于粮食价格不断上涨,德国联邦食品工业协会警告,德国可能出现粮食短缺危机,并呼吁联邦食品和农业部长杰姆·厄兹代米尔采取行动。该协会负责人克里斯蒂安·冯伯蒂歇尔表示,到时候不是食品原材料在国际市场上卖多少钱的问题,而是变成了还能不能买得到的问题。
  
冯伯蒂歇尔呼吁,厄兹代米尔应从僵化执行其绿党的纲领转变为主动危机管理。他表示,既然食品价格飞涨且全球有5000万人挨饿,那德国就没有理由继续将20%的耕地用于有机耕种,甚至留出10%的耕地作为生态休耕地。
  
尽管整个食品行业的销售价格上涨无法避免,但德国政府和一些行业机构强调德国食品基本供应充足,厄兹代米尔也呼吁人们不要进行不必要的囤积。他表示,德国可以确保基本物资供应。
  
据德国联邦食品和农业部数据,德国用于面粉生产的软质小麦自给率达到125%,这意味着德国国内生产可以满足需求,因此小麦粉不存在供应风险;德国大麦供应也同样充足,大麦是制造麦芽的基本原料,对酿造啤酒至关重要。
  
但显然政府不会因此而高枕无忧。为减轻俄乌冲突对德国农业的影响,厄兹代米尔日前宣布启动应对措施,措施包括释放某些生态优先区域用于种植动物饲料作物,以促进饲料供应并减轻饲料价格上涨对农民的影响。
  
在应对粮食危机方面,科学家们呼吁改变农业政策,重新思考需求方面,尤其是减少动物产品和肉类的摄入。有媒体报道,未来德国联邦政府可能将肉类、香肠、鸡蛋、牛奶和奶酪的增值税从目前的7%调整为19%,借此抑制人们对动物产品的消费需求。
  
此外,欧盟委员会已决定临时允许农户使用休耕地扩大耕种面积,以保障粮食安全。这一临时特殊安排旨在增加欧盟农业生产,应对乌克兰农作物减产对市场的冲击。欧盟农户将能在400万公顷的休耕地上种植粮食或牧草。欧盟还将拨款5亿欧元,帮助受到俄乌冲突影响的农业生产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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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西洋上没了俄化肥运输船队的身影,巴西很慌!


随着最后一批运送俄罗斯化肥的船只5月抵达巴西港口卸货,在往后较长一段时间里,大西洋上将难再见到来自俄罗斯的化肥运输船队的身影。世界第四大粮食生产国巴西面临化肥短缺危机,导致其粮食生产、供应和出口不确定性增强,相关风险可能传导至世界农产品市场。
  
危局之下,巴西如何保障正常的农业生产、维持产量稳定,事关全球粮食安全。



2021年2月4日,农户在巴西首都巴西利亚郊区展示收割好的大豆。


据巴西农牧业研究所数据,2020年巴西已成为全球大豆的最大生产国和最大出口国、全球玉米的第三大生产国和第二大出口国。此外,巴西还是全球咖啡和糖的最大生产国。凭借强大的粮食生产能力,2021年巴西粮食出口成绩斐然,出口价值高达1210亿美元。
  
不过,巴西农业生产对进口化肥的依赖性极强。巴西是世界上最大的化肥进口国之一,约85%的化肥依赖进口,2021年巴西进口了总价约150亿美元的4500万吨化肥,其中从俄罗斯进口900万吨,约占其化肥进口总量的20%,而来自白俄罗斯的供应则占巴西钾肥进口总量的20%。
  
作为世界主要化肥生产国之一,俄罗斯的氮肥、磷肥、钾肥出口量均居全球前列。俄乌冲突升级后,全球化肥供应紧张形势加剧。白俄罗斯对巴西的化肥出口于3月初暂停,俄罗斯化肥也难以为继。
  
财经咨询机构StoneX Brasil指出,最后一批从俄罗斯驶向巴西的化肥运输船只载货量约为55万吨,其中一半是钾肥;而最近运达巴西的俄罗斯化肥,多数是在本轮冲突爆发前就已装船。该机构警告称,巴西5月和6月的化肥进口量将下滑,下半年可能才是风险暴露期。
  
巴西农业部近期多次强调,现有化肥库存可满足今年10月开始播种的下一季农作物需求,但市场对后续进口受限普遍表示担忧。巴西农业综合企业协会主席卡瓦略指出,下半年巴西将面临化肥短缺问题。

有巴西咨询机构下调了新年度化肥使用量,称这将影响新年度作物产量。有农业研究机构指出,巴西正致力于2022/2023年度将当地化肥使用量削减20%。巴西阿尔费纳斯联邦大学经济学副教授佛朗哥称,化肥停供威胁到今年巴西的收成。停止氯化钾供应还将导致巴西大豆、玉米、甘蔗、咖啡和棉花等需要钾肥的主要作物产量下降,最终将导致短缺和价格上涨。
  
目前,供应短缺已导致巴西化肥价格飙涨。有巴西农牧业专家指出,自本轮俄乌冲突爆发至4月中旬,巴西氮肥价格累计上涨70%,钾肥和磷肥分别上涨了45%和55%。据巴西农业部数据,目前化肥占巴西农业种植生产成本的40%,化肥价格大幅上涨将严重影响农产品种植业者的种植意愿,并直接推升农产品制造商成本,进而传导至市场,这将继续推高巴西本就十分严重的通货膨胀。
  
据巴西国家地理统计局数据,巴西3月通胀率环比增长1.62%,是自1994年以来的单月最大涨幅;其中,食物和饮料类以2.42%的涨幅居第二,仅次于能源交通类。媒体咨询机构Datafolha的一项调查显示,24%的受访巴西人表示,近几个月来他们餐桌上的食物数量少于养活家人所需的量。
  
巴西农业综合企业协会主席卡瓦略表示,俄乌冲突下农产品价格上涨,巴西农业企业3月出口额创历史新高,但因生产成本大幅增加,所以利润率未出现较大变化。
  
而能源和食品价格不断上涨,通胀率居高不下,又严重影响到市场信心。巴西央行官员此前曾表示5月的加息或将是今年最后一次,货币紧缩周期将结束,但现在不少金融分析人士认为,央行可能不得不继续采取货币紧缩政策以遏制物价上扬。

面对严峻的形势,巴西正想方设法突破化肥贸易受到的政治干扰、物流困难、涨价困扰,以增加进口。
  
巴西总统博索纳罗曾在本轮俄乌冲突爆发前夕访问俄罗斯,其主要目标之一便是商谈化肥贸易。4月18日,在会见到访的世界贸易组织总干事伊维拉时,博索纳罗再次强调化肥供应对保障全球粮食安全的重要意义;巴西外长弗兰萨也指出,巴方希望世贸组织为缓解新冠肺炎疫情冲击、维护国际粮食生产供应链韧性发挥积极作用。
  
在3月份美欧提出对俄罗斯化肥进行制裁之际,巴西政府表示坚决反对。时任巴西农业部长克里斯蒂娜表示,化肥应被排除在受制裁的商品清单之外,禁止俄化肥供应会加剧通胀并威胁粮食安全。克里斯蒂娜的提议得到阿根廷、玻利维亚、智利、巴拉圭、乌拉圭等南美洲国家的支持。
  
5月5日,巴西农业部长蒙特斯率巴西农业代表团出访约旦、埃及和摩洛哥,与这三个国家的政府和企业商讨化肥供应事宜。本次出访重点突出、目标明确,即寻求约旦的钾肥、埃及的氮肥、摩洛哥的磷肥。
  
官方数据显示,巴西4月份化肥进口额达13亿美元,同比增长258%,而每吨价格从去年同期的280美元涨至634.5美元,涨幅逾120%。目前,巴西农业部每天监测采购量和到货情况,密切关注化肥价格上涨情况。
  
在出访前一天,蒙特斯参加了巴西农业部一个主题为“化肥生产及其对经济、环境和社会的影响”的工作会议,强调了在世界粮食生产中的巴西潜力,以及减少对进口化肥依赖的重要性。蒙特斯表示,俄乌冲突导致的化肥危机是巴西减少对进口化肥依赖的机会。他解释说,政府3月份推出的国家化肥计划在这个问题上表现出清晰的愿景,“我们在寻找替代方案,以使巴西不像今天那样依赖他人”。
  
据一些巴西媒体报道,为减少对进口化肥的依赖,除启动国家化肥计划外,巴西政府还正在研究利用养分循环及再利用、绿肥、轮作和综合生产系统等措施,以实现化肥替代。
  
在巴西农业部工作会议上,蒙特斯直言,“在世界范围内将发生粮食危机”,而“巴西将承担更大的责任”。作为世界主要粮食出口国之一,巴西的粮食生产和成本控制遭到化肥短缺危机干扰,无疑将影响到全球农产品供应及其价格,而这一影响可能传导至巴西粮食产品主要出口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