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懂社会的一个方面是考察工资和物价。几十年前的中国,农产品贱,工业品贵。百元以上是很高的工资,人数极少。

70年代,上海的青年工人,学徒三年

第一年:17.84元/月

第二年:19.84元/月

第三年:21.84元/月

满师后:36元/月,奖金5元。因一直不加工资,民间有“36元万岁”一说。



上海里弄生产组计时工资0.70;0.80;0.90元/天。星期天没工资。

下面一组物价除特别注明的,为上海1970年代左右及80年代早期价格。购买米面制品和豆浆均要粮票。

芝麻大饼(咸) 3分/只

大饼(甜) 4分/只

老虎脚爪 4分/只

油条 4分/根(半两)

淡豆浆 3分,咸豆浆 4分,甜豆浆 5分。

阳春面 8分/二两一碗(除面条,外加葱花而已)

菜汤面 15分(加现炒的菠菜、油豆腐等)

火柴 2分/盒

盐 0.15元/斤

白砂糖 0.78元/斤(凭糖票供应)

食油 0.88元/斤(1987.1)(凭油票供应)

米 14.30元-17.10元/百斤。新米、好米要排队买。(凭粮票和购粮证)

赤豆棒冰 4分,奶油雪糕 8分,奶油大雪糕 12分

涮羊肉 30分/份,饭店

大闸蟹 5元/斤(1985.9)

脆麻花 4分-5分/根

水果蛋糕 4分/只

什锦糖 1.20元/斤

水果糖 1分/颗

盐金枣 3分/一小包

橄榄、桃板等蜜饯一般5分一包

寄放自行车 3分/次

寄放自行车 2元/月(1986)

书籍 1元钱约400页

玻璃围棋(中号) 2.40元/副

公园门票 5分

避孕套 免费

万金油 5分/盒

扇牌肥皂 0.36元/块(1982.12)

黄啤 0.33元/瓶

黑啤 0.36元/瓶

飞马烟 0.28元/包。凭香烟票供应,下同大前门烟 0.35元/包勇士烟 0.13元/包生产烟 0.08元/包

1996.11)

阿尔巴尼亚香烟 0.20元/包。免烟票

零拷墨水 8分/墨水瓶

露天游泳池 8分/场

电影 0.15—0.30元

电影 1元(1985.1)意大利影展

公车最低票价:

汽车 5分

无轨电车 4分

有轨电车 3分

一般最高不超过15分



公交月票 6元(供固定的一个人无限次坐所有市内公车)

寄信 本埠4分,外地8分

寄印刷品 本埠1.5分,外地3分。稿件可当印刷品寄。

公用电话 4分/次,不限时。传呼费5分/次

电费 0.24元/度

公费医疗:生孩子住院费里自己付出部分 101.64元(1986.8)

住家保姆工资 55元/月(1987.3)

小学学费 6元/学期

中学学费 12元/学期

我母亲家的房租 2.54元,约25平方米

房租 8.56元(1987)两室户厨卫独用的单元房,约50平方米1971年的安徽农村

鸡蛋 6-7分一只

老母鸡 1.30一斤

大闸蟹 0.70一斤

南京到上海火车

慢车 5.40元

直快 6.50元

南京到芜湖慢车2.40元

买连票便宜:芜湖到上海慢车 7.10元

京沪特快硬卧下铺 44.10元(1982.11)



四管半导体收音机 32元

上海牌全钢手表 120元(凭手表票购买)

凤凰牌18型自行车168.50元(1982.5)凭自行车票购买

蝴蝶牌缝纫机 175.40元(1986.12)凭缝纫机票购买

双缸洗衣机 357元(1986.6)

香雪海单门冰箱 125升685元(1984.10)凭票供应

双鹿牌双门冰箱 1260元(1986.12)凭票供应。

台扇 85元

电视机(12吋黑白) 440元(1982)凭票供应

金星牌电视机(14吋彩色) 998元(1984.8)凭票供应

海鸥牌DF相机 453元(1982)

闪光灯 46.70元

摄影暗袋 15元

简明不列颠百科全书(10巨册) 156元(1986.9)



三洋牌四喇叭收录机 530元(1982.7)另需侨汇券若干张

先锋牌音响 2112.84元(1986)凭出国人员指标

聂耳牌钢琴 2292.50元(1987.5)凭票供应

琴凳 57元

286台式电脑 12吋彩显 1M内存 6200元(1992.5)

东芝牌二手24针打印机 1600元

方正三型汉卡 1200元(即WPS)(1993)

结婚证书 1元(1982)

正版CD 歌剧全剧 360元(三片)

下面这些照片记载了改开前,上海人生活的点点滴滴、方方面面,满载着老上海人儿时的回忆。时代变迁,抹不去的是记忆。

上海人的住房





“老底子”上海人开门几件事生炉子



男人生炉子一般都这样,放在风头里让它吹。



大妈一早起来生煤球炉,坐着等。



早晨生炉子,弄堂里总是烟雾腾腾。

倒马桶拎痰盂

一般家里人不多,二三个人、或新婚两个人都用痰盂比较多,倒起来方便。男人也不像拎马桶那么尴尬。







牛奶摊



最早买牛奶要凭卡还不是天天有,隔天有还要排队。后来有了牛奶供应点,方便多了。但奶瓶是千篇一律全市统一的。

大饼油条摊



大饼油条是老上海小百姓最实惠和廉价的早餐。咸大饼三分,甜大饼四分,油酥大饼、油条四分,淡浆三分,咸浆四分,甜浆五分。

电话间

那时家里没电话,更没手机,联系亲朋好友都靠公用电话传呼。你要联系的人不但要有电话号码,还要有详细的门牌号。那时公用电话费用:专门传呼3分,接听免费,主拨话费每三分钟4分。



烟纸店



弄堂口的烟纸店还记得伐



那时的糖果店

老弄堂里故事多



弄堂里一排洗衣机,天气好家家洗东西。



弄堂里挂着五颜六色晾晒的衣裤床单,风吹过时哗哗响,大家调侃称其“万国旗”。

拧床单



要想快点干,就要拧得干。

弹格路



那时老弄堂弹格路很多的

发大水



上海时常发大水,一落雨便水漫金山。



许多老弄堂的家庭里没有水龙头,所以洗刷的水斗一字排列在弄堂居室的一侧,形成一道独特的风景。



老弄堂的居民空余时间喜欢或坐或站在家门口,来访者都会被大家留在记忆中,那时候流动人口寥寥,所以治安出奇的好。当然,也没啥好偷的。露天小便池



当年这样的小便池在上海是老多的,现在来看不可思议。

老上海风景线



弄堂里吃饭:有吃不瞒天地

夏天乘凉

一条十几个门牌号头的弄堂,可以住进几十甚至上百户人家。碰上三伏天,大家热煞,于是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人家,一到吃夜饭前后,就挤到大弄堂里、小马路上去乘乘风凉。







晚饭后,男女老少竹榻藤椅齐上阵,占据好的位子。拿把扇子带壶凉茶,开始吹牛嘎三胡。所谓好位子:一是有穿堂风,二是有路灯。







最惬意的是,女人给男人冲盆凉水

老虎灶



泡开水到老虎灶,一分钱一热水瓶,二分钱一铜壶。

钉碗



补...坏碗呃……砂锅,俗语叫钉碗,如今这手艺已后继无人,谁家坏碗还补呢?

阉鸡



征求过公鸡的意见没有?

铅皮匠



搪锅底,火烙铁焊补搪瓷脸盆漏洞等,当时的搪瓷颜料现在市场上已经绝迹,是一种装在长条塑料小口袋里的,颜色有多样。

磨剪刀



这手艺今天还在

修笔匠&秤匠



篾匠&桶匠



1)吆喝:编淘萝,鱼篓……修竹篮,竹榻……2)吆喝:箍...桶噢



1)吆喝:有坏呃棕绷修啊...藤绷修啊...2)弹棉絮

吊罐



“吊罐”,以前酒、酱油、醋等散装货都是从甏里吊出来的,吊罐有大小计量——二两、半斤、一斤。

修鞋&伞摊



1)吆喝:坏套鞋修...啊 2)吆喝:修...阳伞呃 3)修油布伞



棒冰四分一根,断棒三分。吆喝:“赤豆...棒冰,奶油...雪糕”

文化生活



图书馆。那时业余学习的人很多,都为一张文凭而努力。



阅报栏

9吋电视机



晚饭后,一家人围着9吋黑白电视机看。



卖电视机的商店,人头攒动。



那时候女人做头发个个都这样。

票证时代

那时物质匮乏,吃、穿商品都要凭票供应。有购粮证,煤球卡,有粮票、布票、油票、肉票、香烟票、鸡蛋票,还有脚踏车缝纫机购买券等。





这样贴身防卫,是要严防有人插队。

菜场



买点鱼真不容易



那时精肉0.98元;后腿0.90元;夹心0.78元;小排0.56元;板油0.35元;骨头0.15元一斤,凭医院骨科医生证明购买。



如果肉票吃光了,就只能站着看看了。



排队买盆菜

鸡蛋塑料盆换粮票



那时在马路边弄堂口,新村里都能看到。

课余生话

那时的小孩都是散养,上学放学都是自己走,那怕是一年级。放学回来就是和小朋友们玩。



放学了一起走吧



上海很多乒乓球世界冠军,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滚钢圈(脚踏车,黄鱼车钢圈),铁制马桶、脚桶换下来的旧箍为多。



“斗鸡”



跳橡皮筋



跳房子



抽陀螺



人民广场,那时的人民广场成了培养足球运动员的摇篮。



下棋(军棋,还要另外一人做裁判)



康乐球



小人书摊



那时学校规定了“小小班”,就是住家附近的同班同学一起做作业。



为了小孩能出人头地

马路上的街景



那时上下班这样的情况很多的。



铁路道口



当年最热门交通工具是自行车,上海人出行靠它。自行车有永久和凤凰两种牌子,需要凭票供应。黑市自行车券:花式150一张,平式100一张。



交通工具中的三轮车



在浙江路桥上行驶的5路有轨电车(驾驶员是站着开车的)



无轨电车



那时的公交车相当挤,有时车门都关不上,需要后面有人推。

轮渡船



轮渡船,那时黄浦江上唯一的交道工具。来回过江6分,浦西投筹,浦东不投。

上海火车站



老北站

警察岗亭



那时的红绿灯转换都是靠手动人工操作的。

老上海的生活如今还记得吗若是一不留神再相见谁知又会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