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睡眠研究会发布的报告显示:在我国,超过3亿人患有睡眠障碍。也就是说,平均每4.6个人里,就有1个人睡不着觉。

同时,我国人均睡眠时长也大打折扣。2020年,国民平均睡眠时长为6.92小时。相比2013年的8.8小时,足足减少了1.88小时。

最近看到一个备受争议的职业。继螺蛳粉闻臭员、奶茶代喝员之后,又出现了月入过万的网络哄睡师。



据统计,我国有超过3亿人存在睡眠障碍。“睡不着”日益高发,被誉为现代人的新流行病。

这样的职业很正常,有需求自然就会市场,“睡眠经济”应运而生。

“喂,你醒了吗?”“又睡不着了吗?”深夜,电话那头响起一个让人舒适的男性声音,这是小伶(化名)第N次下单哄睡服务。

而在小伶的哄睡师子言(艺名)的微信列表里,有着几十位老顾客,每个人他都会一一备注爱好、性格以及遭遇。每当夜晚来临,子言承担的主要任务就是:哄睡。



来自江苏的00后、在读大二的学生子言是从去年疫情开始时接触到哄睡师。

那段时间学校放假,宅在家中偶然得知有哄睡师这一职业,他便在淘宝上发出了“求职”申请。

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后,他顺利“入职”,并被拉入一个接单群。

在店铺里,陪聊是最多人下单的,叫早与哄睡次之。

而哄睡的时间段不同,价格也不同,0点以前是40元每小时,0点以后价格就翻一倍。

这个价格,他还会与店主进行5:5或者4:6的分配。



哄睡师最大的特点就是声音温柔好听,男哄睡师有霸道总裁音、大叔音、小奶狗音。

女哄睡师也是可盐可甜,御姐音萝莉音少女音任你选。



每单价格从几十元到几百元不等,不少客户还会选择包天、包月的方式,买断自己喜欢的哄睡师。

还有之前很著名的ASMR,是网络哄睡师的前身。



他们坐在专业的收音设备前,用手摩擦塑料袋、把泡沫挤在毛巾上摩擦,模拟出洗头、采耳、按摩等声音。

传进耳朵后,我们颅内就会产生愉悦和放松感,能有效帮助入睡。

可听起来这么治愈的哄睡,是怎么一步步走向软色情的?



眼看着睡眠市场越来越火热,很多APP也争相推出哄睡服务。

其实,这种人声发出来的口腔音和低语,本身就给了软色情极大的发挥余地。

很多人看到里面隐藏的巨大利益,就开始走捷径,而最快的捷径,就是打擦边球。

不久前南方都市报发表了一篇调查报道:揭露荔枝、Hello语音等音频平台利用ASMR平台植入软色情内容的问题。



有些标题很让认想入非非,“兔耳小姐姐在线哄你睡觉”..

漂亮小姐姐嗲言嗲语,讲真,看完更是难以入睡。

有些哄睡的女主播,名义上是哄睡,表演时穿着暴露的服装。

靠着娇喘和有意无意的“互动”,直播内容更让人想入非非。在线人数和收益迅猛增长。

渐渐地“软色情”开始取代“安眠、放松”,其中一些主播被封了,但是“作品”依然在江湖流传。



尽管直播平台都发布了相关监管措施,禁止打擦边球的情色ASMR。

但仍有主播将流量导到微信、QQ等更为私密的渠道,出售所谓的“主播福利视频”。

还有一些网站甚至直接出售大尺度ASMR视频。

这种打着哄睡旗号的软色情,一度让哄睡师职业饱受歧视和误解。

其实,哄睡师也是受害者,他们把ASMR视为信仰,也期待行业能更加规范化。

很多ASMR从业者依然坚持着,在用声音传递温暖,帮助失眠患者缓解焦虑。



当小众爱好走向大众,“劣币驱逐良币”的阵痛往往不期而遇。

涉黄、打擦边球的ASMR直播表演开始充斥互联网平台,舔舐麦克风、发出呻吟声的屡见不鲜。

在这种情况下加大平台监管,打击色情直播和擦边球的色情服务就变得尤为重要。

当然,在全国这两年扫黄打非的大力整治下,现在这些现象已经很少看到了。

亚文化圈层和互联网平台想健康发展,在吸引流量、生产优质内容的同时,必须要承担相应的社会责任。



虽然现在依然有人质疑哄睡师,但真的没必要一刀切,更不应该赶尽杀绝。

一个好的ASMR作品在听众口中是十分神奇的存在。

像过电一样的通畅和放松,也像听到一首特别好听的歌曲的副歌,那会让最近神经紧绷的人们肌肉都能感受到放松。

哄睡文化想要发展,在吸引流量和生产内容的同时,应该意识到:

只有真正的才艺、学识才会带来更长久的财富。